“唔…好像有迟了呢。”

可陈妈说：“秦小，虽然我这么多年都在顾家，但是我毕竟只是一个下人，所以请你谅我，有些事，不是我想说就能说的。”

现在想来，都分不清，那些温柔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了。

“什么事？”

可是顾行年，你既然承诺了要娶别人，这段时间对我的好又算什么呢？

“之前不知，但是现在知了。”

“吃你！”

不记得了。”

“顾行年，我答应过你，在过年之前，绝对不会让你生气的事情，但是现在我也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陈妈看她一脸的伤心，最终还是没忍住说了来：“其实，你和大少爷不在家的这段时间，童小经常过来住。”

“可是顾行年都同意了，你也没办法是吗？”

到了楼上房间，秦时正在睡觉，听到脚步声翻了个，还是不肯起来。

顾行年走过去，将她从床上拉起来，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问她：“还没睡醒？”

“不想吃。”秦时噘着嘴撒“不想吃饭。”

“陈妈，我们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是不是有人来过？”

他既然都同意让童笙住到这个家里来了，就说明——童笙母亲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童笙？”

“那你想吃什么？”

顾行年到家的时候觉家里气氛怪怪的，可问陈妈，陈妈说一切正常，秦时外之后也已经回来了。

秦时故意装作很困的样，抬起双手圈住他的脖，糊不清地问：“几了啊？”

我你，你也我，所有的一切都是简简单单的。

“秦小…”陈妈愣住了“你知？”

“七了。”

如果真要告诉，那么早就告诉了。既然隐瞒了这么久，必然是想要瞒到底了。

秦时心里顿时一凉，陈妈这样的反应，就说明，自己的猜测，猜对了。

——

秦时也‘咯咯’地笑了起来，等到笑够了之后靠在他的肩，轻声地问：“你说，要是能一直这么下去多好啊。”

你难不知，我很容易当真吗？

他竟然——真的承诺了娶童笙！

秦时已经不知自己脸上的表情到底是哭还是笑了，她也不需要再去问顾行年什么了。

他转看了看四周，不由得在心里嘀咕：是自己太了吗？为什么就是觉得怪怪的？

“是的，就是那个童小。”陈妈低声说着，神情很愧疚：“一开始我想打电话告诉你的，我不喜这个童小，也不想让她住来，可是…”

“那你觉得，我去问他，他会如实告诉我吗？”

顾行年一愣，没想到她会说这么大胆的话来，随后反应了过来，坏笑着低下去，和她额抵着额“好啊，来吧，我很愿意。”

顾行年闻言笑笑，在她鼻上刮了下“所以该起来吃饭了啊。”

她问得很蓄，她希望陈妈能告诉自己实情。

在国外的那段时间，他对自己，也都是这么温柔的。

没有谎言，没有欺骗，没有仇恨，没有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