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可是我…我也是…"

"灵煜！你要相信我。"

租车司机不知第多少次悄悄地看她，神怪异。

灵煜拿最后一耐心，直接跟柳滢名："签售会的那次七八糟的事情跟你有没有关系？你想好了再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反正我跟她的事情就是这样，还能坏到什么程度？大不了我转去欧洲发展，从模特起，混时尚圈。那边的风气比国内可宽松多了。"

灵煜的目光冷冽而魅惑，有勾魂摄魄的力量，柳滢在这样的目光下本无法思考，更谈不上理智，只是下意识的嗫嚅："我…我也不想的。"

灵煜冷笑："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威胁我？"

"就是这样啊！"柳滢抬手抹泪。

"你跟我歉有什么用？我不需要你的歉。你应该给萧小匿歉——啊，不是私下的，是公开的。"灵煜伸一手指，着柳滢的把人推开，"我飞机要迟到了，再见。"

"凭什么？！"柳滢咬牙，让她一个小天后级的人给一个助理公开歉？！那她将来还怎么在娱乐圈里混？！

"够了。"灵煜不想听更多，他只要一个答案就够了。

"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好，我就是妒忌萧小匿嘛，她不过是个小助理，你都对她那么好，唯独对我…"柳滢开始走苦情路线，声音哽咽，泪在睛里打转。

柳滢小心翼翼的："我也没怎么样啊，不就是在节目的时候没公司的要求说嘛。只是那些人也是曲解了我的意思啊，我又没说你脾气不好，至于不跟工作人员合那些话也是她们猜的啦。"

"你等一下！"柳滢跑过去拦住灵煜，拿一副风萧萧兮易寒的气势来，"你确定不考虑我的建议？"

柳滢下意识的闭嘴。

灵煜理都不理她，径自往机场大厅里走。

"所以呢？"灵煜不愿听这女人说那些没用的，及时打断了她的哭诉。

反正已经这样了，结果对她来说已经坏到不能再坏，还怕什么呢？

愚蠢的女人！灵煜冷笑着转看外边机场速立那一圈圈绚烂的路灯。

"我都歉了啊！"柳滢急的跺脚。

灵煜推门下车，完全没有付车费的意思。柳滢见状万分着急，随便从钱包里一叠粉红票丢给司机，麻利的推门下车追了过去。

"…"柳滢一怔，手指忍不住了包，好像自己忍饥受冻得到的这些东西也不是那么有用。

"说重。"灵煜对这些本不兴趣，他才不在乎愚蠢的人类怎么评价自己呢，他只在乎跟家里那只蠢妞儿有关的事情。

"我最后问你一遍，签售会那次网上那些黑粉们对萧小匿的谩骂和侮辱是不是你挑起的？你钱雇了军，嗯？"

"是不是你？"灵煜继续问。

司机师傅在二人的沉默中把车停在了国际机场的停车场，淡淡的说："二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