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这样，初九那天我去军区找你？"宁可心想既然要过生日，那就应该过个像样的，最起码要去订个大糕，然后还要有像样的生日礼什么的。

"可是，对我来说，你才是最好的礼嘛！你把自己打包送给我不就得了？"

"可是…初九是我的生日啊。"

严肃把宁可送回宁家园之后，没急着归队，而是先去了聂伟箴家一趟，把从温哥华带来的给聂大队的老婆林茜医生的两盒咖啡，给聂大队长的两条万宝路以及给聂晓晓同学的一宁远昔的画册。

宁可哑然，是啊，之前也想过怎么样给他过个生日，可认识两年了，她已经习惯了这不过什么节日纪念日，只过假期的生活。

"儿你放心，结婚报告我肯定会打的！"严肃举起手来发誓状，"而且我保证，今年一定让你喝上喜酒。"

聂大校看着心的战将一副风得意的样，心里也着实兴，聊了几句家常，因问："你这次去朝拜丈母娘，有什么收获没？你这恋也谈了有两个年了，到底什么时候结婚？而且现在你的结婚报告打上去估计也没人难为你了，你严上校的婚事应该是到渠成了吧？"

"这两天你嘛去呢？"严肃不满意的问，难你不知我一时一刻也不想离开你吗？

"我死你！"聂大校呲牙咧嘴，"老还不是关心你这混？你说你吧，人模狗样的一个人，平时看着也会办事儿的，怎么就在婚事上这么不开窍？回去给老打结婚报告去！别特么等我你。"

宁姑娘没接这话茬，只是给了严某人一个大白。

"真的假的？"

"你小！"聂大校冷声哼，"这几年老陪着你丢人丢的还不多？年前师里有个集婚礼，有七对新人结婚，老原来还想着，怎么着这回集婚礼也该有你一份儿了吧？谁承想还是没你的份儿！刘市长还有叶参谋长他们都问起你来，说你这个人问题到底什么时候能解决，你让老说啥？你让老说你现在在搞什么情拉松？啊？！"

多难得啊，他生日的时候可以不任务，不训练，只是在军区里开会，然后她有机会去找他，给他过个生日。可以在他生日的那天为他燃生日糕的蜡烛，看着他开心的许愿，畅快的喝酒，而不是只有迟到的或者早给的一件生日礼。

在他们两个之间，什么生日，什么情人节，什么圣诞节之类的全都无效。有效的只有严肃的休假日。

没错，三十一年前的正月初九，一个男孩从北京军区医院降生，严老爷给他的大孙取名严肃。

宁可轻笑："我不是要给你准备生日礼嘛？"

"真的。"严肃笑，"这回是千真万确，我必须得把所有不利因素都解决掉了才能结婚报告，不然的话，我这报告再被驳下来，我以后还怎么在咱队里混啊？您也丢不起这人不是？"

严肃笑了笑，说："大队长，我这儿还没着急呢，你急个什么劲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