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你能告诉我吗？"

那个时候没有端的检测仪，没有端的监控设备，盛瑾玉边甚至都没有像样的保镖。

"雅慧…"严振国想要说什么，却被尚雅慧尖声打断："你想要离婚，你嫌我人老珠黄了？所以你把盛瑾玉的事情拉来？严振国，你好歹也是个军人，你能不能用事实说话，用证据说话？！"

自从认识她以来，她都是那么优雅的女人。永远优雅的微笑着，似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任何人任何事可以难倒她。她永远是那么明媚，那么自信，好像全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你凭什么就以为全世界的人都会围着你转？

事情过去了二十三年，整个京城早就经历过几次大的改建，当初严振国跟盛瑾玉住的那栋公寓楼早就拆的连影都没有了，而她本人也早就化为灰烬，连骨灰盒都被严肃带去了J市安葬，又去哪里找什么证据？

"振国？振国！"尚雅慧被严振国脸上诡异的微笑吓到，她拉着他的手慢慢地蹲下去，趴在他的上，哀哀恳求："振国，是我错了，我不该这样。你原谅我，我绝对没有跟任何人透漏你的言行，绝对没有。你是我的丈夫啊！我这辈都会跟你在一起，我们荣辱与共，我害你，我又有什么好？！振国你相信我！我就是太你了，所以我会怕…我怕失去你，我已经年老衰，我也不过是个女人，我当然会怕…振国，你要相信我，我是你的妻啊！"

"说到妻…"严振国低下看着尚雅慧依然风韵犹存的脸，轻轻地叹了气，"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实话，瑾玉当年到底是为什么楼？"

"雅慧，你就是这样我的吗？"严振国自嘲的笑了笑，转过脸，不愿看见尚雅慧那副慌张得不成样的面容。

"我…我怎么知！"尚雅慧立刻急了，"我跟她都没见过面！她为什么楼我哪里知？！你问我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你跟严肃想的一样，都认为是我死了她？可是，那时的我一年之内能有几天在国内？我在国内不都是跟你在一起吗？我恨不得跟你一分一秒都不离开，我哪里有那个闲心思去理她？她盛瑾玉是什么人？是谁随随便便都能死的嘛？！"

要什么证据？

太自信了！

二十三年前的事实？

严振国从心里叹了气，暗想，你真是太自信了！

"你曾经是一名优秀的军人，服役于总参三，的是情报工作。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懂，对我这样级别的军政安装窃听设备是个什么罪吧？"

"振国…不是的…不是那样的，我…"尚雅慧的心突突的着，心中是有生以来从没有过的慌，她连连摆手摇，几乎语不成句，"我绝对没有任何不利于国家的想法，我只是觉得你对我起了疑心，我不想失去你！对！对！我不想失去你，所以才想多了解你的需要。我…我那么你，振国…"

尚雅慧的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好像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情，只有她不想，没有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