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振芳拿过严老爷手里的紫砂壶，劝："爸，这茶虽然好，但却有醒神的作用。你这几天总是睡不安稳，还是少喝吧。"

"实话跟你说吧。"严肃一副破釜沉舟的样，"我给我们聂儿的检查，就从来没这么认真过。当然，我们聂儿也没要求过我的检查写五千字这么长。"

严肃笑了笑，说："我的假已经没有了。"

"喝茶呢，吃什么橙。"严老爷摇摇，专注的冲茶。

"北京和Q市距离也不远，以后有时间想回去就回去了。节期间，队里的兄弟们都希望能回家跟亲人团圆。霍城一年没回去了，这次总要他回去一趟。罗小杰两年节没回去过了，这次也要回去。就算是，今年也到我留守了。"

"那你给你们儿的检查一般都是多少字？"

"这个…"严上校眨了眨睛，狡猾的笑着，"总结和计划嘛，都有条条杠杠。大的框架早就定下来了，每回写的时候直接往里填内容就行了。这跟写检查不是一个路。"

聂伟箴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严肃递上来的休假表，半晌，抬起来问："你今年不回北京？"

宁可满意的，叹："这么说，你给我的这份检查还真是下了功夫的。"

"噢。"宁姑娘了然的，"这么说，你也就是对着我的时候，才是这态度？"

雕梁画栋的廊檐下摆了一副小巧的红木雕桌榻，严老爷靠在榻上，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紫砂壶，给自己冲茶喝。

京城，戒备森严的四合院里，一树红梅开的繁盛，梅香四溢。

认真地说，"实在是手。"

严振芳从厢房里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香橙走到老爷边，笑着问："爸，这橙是刚送来的，甜。你尝尝？"

聂伟箴看着严肃，低声劝："那是去年。今年刚开始，年假还有啊。就算你过年的时候不回去，年后总要回去看看老将军。"

"哈哈！"严上校得意的笑，"那算我通过了？"

"那是必须的。"繁华的灯光下，严上校笑得恣意飞扬。

"你少我。"严老爷哼了一声，到底没去夺女儿手里的紫砂壶。

节前的日闲散而快乐，严肃陪了宁可一晚，第二天一早归队，安排墨龙队员们节期间值守的人和休假回家的人员安排。

宁可看着他，冷笑不语。

严振芳在一旁坐下来，哄小孩儿一样的问："是不是想你大孙了？"

"三五百字吧。"

"你平时写总结，列计划什么的，也是这样吗？"

宁可给了某人一个白，把手里的检查书折叠起来装到包里，拿了包起走人。严上校慌忙跟上。

"好吧。"聂伟箴拿过笔来，在休假表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啧！"严上校立刻敛了笑，一本正经的说，"宁小，你这话什么意思嘛。我对你的态度，绝对比对领导的态度还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