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舅太太那里？”结香有些担心。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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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总是有理！”杜妈妈笑着打趣，喊了魏紫来“你去韶华院看看。要是侯爷和四夫人走了，就请二夫人来一趟。”

杜妈妈不敢附议，只当没听见，笑着给太夫人换了杯茶。

结香和她又寒暄了几句，去了二夫人的内室。

太夫人松一气：“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怕这孩不懂事，一味地跟老四冷脸。要知，什么事都有个度。何况老四也是个犟脾气。”又问“查来了是为什么事置气没有？”

太夫人皱了皱眉：“小孩，总这样不大好。”

结香对二夫人的判断从来都是信不疑，但还是奇怪：“四夫人和侯爷置气？我怎么没有看来？夫人是怎么知的？”

杜妈妈笑盈盈地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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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紫应声而去。

魏紫哪里敢四平八稳地坐在那里，忙上前几步接过茶盅：“结香快别这么客气！”

结香却给魏紫端了杯温茶：“魏紫妹妹这么大老远的过来，渴了。这是我们家舅老爷送来的碧螺，魏紫妹妹尝尝。”

“不过，他们去找怡真什么啊？”说是不，还是有些好奇“你等会把怡真叫来，我问问！”

杜妈妈呵呵直笑：“您不是说不吗？”

杜妈妈看着收了收笑容：“说二小没事。把了脉，留了几盒安神香。正在给五夫人讲经。”

“问了半天，魏紫妹妹也不知太夫人到底找您去什么。”

结香不再说什么，笑了笑，：“还烦请魏紫妹妹坐坐，夫人换件衣裳，立就好！”魏紫客气地：“我在这里等着就是。有事只忙去，不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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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笑着把香抹到了脸上，淡淡地：“这还用问，多半是为了十一娘和侯爷置气的事！”

太夫人沉思片刻，吩咐妈妈：“你等会去趟红灯胡同，把这事跟老侯爷商量商量。要是不行，让老侯爷把她接回家去住些日。换个地方，兴许这病就好了！”说着，叹了气“这孩，平时看着到是个千伶百俐的，关键时候却沉不住…”然后声音一低，呐呐地“还不如十一娘！”

今天一大早，济宁师太就来拜访五夫人。

杜妈妈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太夫人的神，默不作声。

“她那里，她那里怎么了？”二夫人不以为然地“她也不过是冲着大哥喊要回娘家告诉她爹和娘家兄弟去！除此之外，她还能想别的什么法不成？当年我让着她，可不是因为她爹是顺天府尹，而是看在她能好好地和哥哥过日的份上。可她在二爷死的时候能把家里的仆妇都散了，哭着吵着非要跟哥哥去任上，我的心也淡了。”

“所以我说四夫人是个有意思的人嘛！”二夫人笑“我以为她知了肯定不会答应的。谁知，她却拉了侯爷到我这里来向我谢。”说着，她朝着结香眨了眨睛“所以我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走这一趟！”

“要不是置气，又怎么会俩一起到我这里来。”二夫人对着镜里的人影淡淡地“我猜，多半是侯爷没有和十一娘商量就托了我媒人——要不然，以十一娘的谨慎的格，那天在太夫人那里遇到我就会向我谢了。而不是等到今天，把侯爷一起支了来。”说到这里，她转过来朝着结香璨然一笑“不过，她能把侯爷给支动，也是个有意思的人！”

“这是两码事。”太夫人不以为然“一个是屋里的人事，一个是屋外的人。这屋里事，有句俗话叫‘夫妻不和邻也欺’。要是他们俩有风草动的我就过问，岂不是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让大家都以为他们夫妻不和。小事也变成了大事。同样的理，要是他们俩闹得不可开了我还不闻不问，别人看着家里没个主事的长辈，不免要猜测我是不是看不起十一娘，也就跟着逢踩低，更不给脸她。这屋外的事却不同。既是他们俩一起去问的，肯定是商量好了的，我就是问一问，别人知了只笑我人老心不死，却伤不了他们俩的面！”

杜妈妈摇：“有些话也不好往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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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香可没觉得这有什么意思。她蹙了蹙眉，低声：“夫人，您不是说，您只个中间人，这桩婚事成不成，都由侯爷和舅老爷自己去说吗？怎么还答应侯爷回去…”

太夫人笑容微敛：“济宁师太那边怎么说了？”

太夫人想了想，释然地笑：“算了。小夫妇，床打架床尾和。只要他们和和气气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