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二太太拢了过来，递了一叠银票给大太太：“这是老爷和我的心意。”

七娘，睛亮晶晶的：“好玩。我和娘还去了庙会，不比在燕京，天天关在家里。”又“还是嫁了人好。嫁了人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了。”十分向往的样。

十一娘忍俊不住笑起来。

十一娘笑而不答。

一旁的琥珀却：“我们家小已经这样瘦了，再不吃，只怕就要被风走了。”

二房手也太大方了些。

“可是，就怕事有万一…”三太太还是有几分犹豫。

七娘和十一娘刚分开，五娘就走了来。

十一娘笑得不行，求饶：“好，你让我给你绣什么我就给你绣什么，再也不敢说什么了！”

十一娘不由抿着嘴笑。

“你针线这样好，给我个荷包吧？”七娘看着睛微转，初雪般的脸颊就升起一团红云。

大太太略略一看，全是一百两一张的，估计也有两千两。

七娘羞得不行，起来就着十一娘：“你这家伙，平日一本正经，想不到如果促狭，捉起来。”

七娘就转着乌黑的眸：“五，你看见过五夫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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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太太听着直，二太太却是神一沉——女婿再好，不比儿。何况余家还有那么多的弟妹…

两人嘻嘻闹成一团。就听见小丫鬟：“十一小，五小来了！”

那边七娘梳洗了一番。换了十一娘的新亵衣，正懒洋洋地依在临窗的大炕上：“…不过一年没见，你怎么长这么了…比我还略一了。你以后少吃，长太了，不好找婆家。”

七娘忙站起来给五娘看自己上：“还没有呢？”

十一娘拿了就，还抬看了七娘两，手下却是一也不慢，针角一也不差。

上次去庙里的时候五娘没太注意钱明，后来曾经找机会专程看了看，就再也没有嚷自己命苦之类的话了。

“那就是看见了！”七娘睛一亮“快说说，五夫是个怎样的人？”十分好奇的样。

十一娘笑着不理她。

七娘脸就成了一块大红布。

三太太不好再说什么。

不针线，天天想那些七八糟的事，不是愁死就是烦死…

十一娘就望着她：“怎么了？”目光极其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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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十一娘装着听不懂的样，手挽了个，打了结。用小剪剪了线，把针递给一旁的冬青，冬青接过来，将另一只早已穿好的线、打好结的针递给十一娘。

有些话，大太太不好对三太太说，糊糊地：“放心吧。这事我心里有数。”

冬青应声，很快拿了一小藤篮荷包来，各式各样的都有，或小巧可，或古朴大方，或富丽华，看得七娘缭，觉得这个也好，那个也好，恨不得全都拿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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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七娘。来了也不去看看我！”

七娘听了就侧望着坐在炕边正给她条襕边的十一娘，小声地：“喂，你那个来了没有！”

七娘看得啧啧称赞：“你每天要多少针线啊？只怕是针线班上的也比不上。”

五娘脸微红：“胡说些什么呢！”

大太太就一边携了二太太，一边携了三太太：“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四姑爷如今正是鸿运当，过两年兴哥也来了，家里的日又好过了些。”

可这个时候，她也挣不起这气来，不免讪讪然地笑：“是啊，大嫂，您就接了吧！听说过几天王家要来下聘了。到时候讲究也多，钱的地方也多。只是我们家老爷那里是清衙门，我们虽然手面少，但这跑的事也还得来。”

十一娘看着可疑，想到她刚才问自己的话，却不动声，叫了冬青：“我前两天绣了几个荷包的，都拿过来，让七选选！”

“这，太多了…”二太太忙摇手“爹原来在的时候，家里的事我们从来没有过心，每天只知伸手拿了公中的银贴补家用。如今家里正困难着，也是我们该力的时候了。大嫂快接了，不然我回去不好跟老爷待。”

五娘说着就坐在了炕边：“和你说笑呢！”

她翻翻拣拣的，突然叫了起来：“好啊，十一娘，你竟然在荷包上绣并莲。”

三太太不免有些不自然。

“你少在这里闹腾。”五娘脸更红了，不理睬七娘的话，反问“山东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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