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在旅顺给老大找块地方，让老大也白手起家一番事业，你现在这样，既让老大别扭，也让老三心里不舒服，真是何苦来哉。”柳氏语重心长，还想从旁规劝，免得石耀川和石云开父之间起了间隙。

“放肆！”挨了老妻的骂，石耀川然大怒。

你把老三的兵工厂给要走了？”柳氏心里咯噔一声。

“你当白手起家是好起的？老三要不是盛薇荪帮他，老三能搞起这么大事业？要不是刘家小给老三卖命，工厂的效率能有这么？”对于兵工厂的作用，石耀川心知肚明，对于建立一个兵工厂的难度，石耀川现在也有所了解。

“哼！就那两个人，你要是不想把兵工厂搞垮，就让他们离远。那两个就是一对废，见了老大家的就知要钱，看见咱们后宅的侍女路都走不动，吃啥啥没够，啥啥不行，指望他们俩，你也算是长了息。”柳氏心切，这张嘴损起来也够呛。

“财帛动人心，一山还比一山。他们要是知足的，早就拿了银回老家去了，还会在这里讨人厌？正是因为好吃懒，他们才赖在这里不肯走，如果真是有骨气，他们也不至于跑来找老大家的。”石耀川门在外时，石家是柳氏一手撑起来的，论及人情世故，石耀川不如柳氏。要不然，石耀川上一次从军也不会被迫辞官归乡。

平心而论，石耀川认为，石家三个小，也是石云开有这本是，换成老大石日升和老二石昌茂，他们都不行。

“呵呵，归结底，你还是偏帮老大。如果老大有本事，怎么没人帮他？怎么会没人为他卖命？你声声说着事公平，你可曾想过，这样对老三是否公平？”柳氏说到伤心，一行泪顺着脸颊落下来。

人就是这样，一旦对某个人有了成见，就会找各例证来证明这个人的不堪，对于这个人得有反而是视而不见，石耀川现在就钻了角尖，找各理由证明石云开并非不可替代，指望他一时半会改变主意是不可能的。

“我们娘几个都放肆，就你不放肆！你把老三的工厂要走，你派谁去？老大还是老二？老大那闷葫芦的样，是个能人的？老二要不是老三给他主意，帮他请先生，他是人的料？说你老糊涂你还不肯承认，你知老三在那厂里声望有多吗？都有人给他立长生牌坊了，你让谁去能代替老三？”别看柳氏不门，心里清楚着呢。也正因为柳氏没什么野心，才不会狂妄自大到认为谁都能和石云开比肩。

“那是他们以前穷怕了，若是衣无忧，妻妾俱全，他们还能会如此不堪？”石耀川不认为石云开就不可替代，在他看来，这不是能不能理好兵工厂的事，而是能不能维护他为父亲的尊严的事。

“也不一定就不可替代，老大家的不是还有两个兄弟么，让他们跟着老大一起去，多少能搭把手。”石耀川虽然在气上，也还是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

石耀川心里咯噔一声，想起石云开走时的决绝，石耀川心中隐隐有了一丝悔意。(未完待续。)

“是又怎的？”石耀川梗着脖抬杠。

“哼…机会我是给了，老大要是把握不住，也不要怪我不帮他，老三要真是个有本事的，离了兵工厂一样能混。”石耀川终于说了实话，他这一番派，是为了维护自己为父亲的尊严，更是为了维护石日升为长的地位。

“真是老糊涂了！”柳氏不择言，居然把忘记了夫为妻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