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打人的时候都瞄着脸打啊，别把衣服打破了，多可惜的。”抠扣大汉低着忙活，嘴里的话却是令人无语。

“这不就结了。”石中山没有半分怜悯，枪剑在伤兵上蹭净血迹，缓缓剑鞘。

这名日军死的比较惨，前侧一共中了大概十几枪，上的衣衫自然是破的不成样。

“砍个砍，连个辫都没有，怎么拿回去？难脱了衣服包着不成？”石铁胆平时上山狩猎也是见惯了血腥，却还没如此暴。

“快，快三叔，后面又来一波，又有生意****了。”山梁上传来石昌茂扯着嗓的招呼声。

“算了，这件不要了，我把扣抠下来。”嗯嗯嗯，衣服虽然破了，上面的铜扣还是有用，明晃晃看着就比自己衣服上的盘扣耀。

“这呢！”石中天大声回话。

“嘿嘿，拿回去洗洗还不是一样穿？”这大汉看着面前日军的尸有犯愁。

“行，上就来。”石铁胆中回应，顺手把手中的扣怀里，然后把刚捡的背包和步枪给过来接应的前哨兄弟，就往上山跑。

“怎么不能治？下功夫还是能治好的。”石中天父亲会几手医术，石中天哥俩自然也都会：“就算是不能治，你也不能杀了他啊？”

“杀就杀了，说这些有意思吗？这是战场，你不杀他他就杀你。”石中山有些不耐，语气中多了几分烦躁：“少废话，再敢多少一句揍你啊。”

“我怎么没看见。”石铁胆继续忙活。

“你，你杀了他？”石中天被哥哥的暴行惊呆，不敢相信自己朝夕相的哥哥战场居然如此残暴。

清军素来都有靠人记功的习惯，这一方面是清军为了展示自己的凶悍故意为之，也是因为时人都留有发辫的缘故。日军却不同，多是留有短发，想要一手提上十几个脑袋可不方便。

“三叔，要不要把日本人的砍下来，咱们也好拿回去报功。”石中山摆平了石中天，转而求教石铁胆。

“三叔，这有个活的。”跟着石铁胆下山打扫战场的石中天拿枪指住那名被压伤了的日军大喊。

“你就没息吧。”石铁胆看着面前破成布娃娃的日军尸也有发愣，想想也蹲下开始抠扣。

石中山到得伤兵边，瞪着伤兵惊骇哀求的双，枪剑对准伤兵的膛直刺下去。

民间有谚：新三年，破三年，补补又三年。

石中天正待回话，边的哥哥石中山嘟囔着过来：“那有什么活的，我怎么没看见。”

都是兄弟，语言解决不了的问题靠拳解决的时候多了。

“豁”刺刀的声音短促的令人心颤。

“那怎么办？你看他这样，上中了枪，还被自己的压断了一条，你是能帮他治伤还是打算以后养着他？”石中山对于自己弟弟的不开窍很是不满。

“嗯哼！”石中天不敢再说，看向石中山的目光有些许不平，对于地上已经死去的伤兵已经无暇顾及。

“嗬嗬…”伤兵中念念有词，双直视天空充满留恋，转瞬即光彩尽失恢复黯淡。

要提倡节俭。

国“死者为大”的思想人心，但凡是死者的东西，一般没人去碰，从死人上剥衣服就更不用说了，先不说能值几个钱，晦气不？

“哪呢？”石铁胆都不抬，手中继续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