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么多，直接说瓮中捉鳖不就完了？

旁边蹲着的几位千总得就跟小嘬米似的，大伙用这方式表达对石云开爷俩的鄙视。

“那你俩还扯啥？”石日升适时对面前不务正业的爷俩表达不满，虽然来不太好，但实在是不说来憋得慌：“爹你别跟三儿扯没用的，怎么打，啥时候打，爷几个都等着呢，你就安排吧。”

人，从来就不会溜须拍，也不知怎么就了你这么个…”

“爹，那咱还打不打？”被面前俩人无节对话惊得目瞪呆的石日升发问，他实在想不通，都是吃一样的粮，喝一样的，面前的两人怎么就能这么多弯弯绕绕。

幸亏现在没有基因检测这技术，否则石耀川一定要检验一下，看这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儿。

“乌鸦嘴！呸！呸！呸！”石耀川顺手就是一掌，打的石云开抱怒视这才畅快。石耀川他自己的儿，他石耀川打骂那是他石耀川作为老的权利，只要别人敢说半个不字，哪怕是皇帝老石耀川也断断不肯休：“什么凌迟？什么大快人心？混说些什么？想让你娘哭死不成？”

“打啊！怎么不打？”对于还没开窍的大儿，石耀川还是保持了足够的耐心：“你看这日军游哨，十几个人一队，还没有半防御，只要咱们安排好，百十号人算计他们十几号人，还是有心算无心，这明显就是给咱们送军功的。这还能不要？”

“怎么打？还能怎么打，就跟咱们平时上山捉蛇一样，不外乎掐去尾打中间。”石耀川没有经历过正规的军事指挥学习，但自有自己的军旅经验：“这里到都是山谷绝，小日本又只有十几个人，咱只要把两一堵，就跟在河里堵鱼一样，小日本就只能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的意思就是人要不择手段？只要能赢，就算是苟且下也再所不惜？”石耀川很是诧异，他对石云开有这样的人生观到不能接受。

“爹你别说这么难听。”有些人事，得说不得，石云开就是这人：“听你这么一说，我就该推午门凌迟死才能大快人心。我这还不是为了咱们胜字营？为了咱们一门老少？”

“佞小人？”看石耀川不好意思说，石云开随接上：“随便什么都可以，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行，咱们既然从了军，就别跟我说什么君之风。不是歪门邪，还是康庄大，只要能把敌人死就行。史书从来都是胜利者书写的，失败的人只能躲在故纸堆里哀叹，没有半分发言权。”

石云开是标准的现实主义者，理想主义这东西只属于盛星怀这样的二世祖。

“嗯嗯嗯…这就对了！”石耀川虽然不明白崇祯皇帝吊死煤山的典故，还是对石云开表现来的大无畏神表示嘉许：“你这个‘混’字说得好，咱们现在就是混！又便宜就上，没便宜就跑，不能拿着咱爷们的命去拼。官厚禄人人都想要，那也要有命去享才行。”

“我就是这么一说，还能真混到推午门凌迟死不成？”石云开叫起了撞天屈，对自家老的蛮横很是不满：“真要是混到那个份上，不用推午门，我自个找颗歪脖树上吊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