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的确不曾下此事，可怎么招认呢？”许惊鸿依然是一副无辜的模样，摇着。

“什么？你是说方家在驿站里被人杀了？我怎么一无所知？这事的确与我无关哪。”许惊鸿立刻表现一副惊讶的神情来。在愣了好一会后，才恍然：“原来是这样，刑才把我叫来的啊，你们是怀疑这事与我有关？”

“是啊，不过那时你我同是朝臣，可现在却是你为官，我为民了。”许惊鸿镇定地回了一句。而后才不无疑惑地问：“却不知这次廉大人将我和兄弟们叫来所为何事啊？”

“哼，装得倒还象那么回事！”再次了一气后，廉重如终于不打算再兜圈了，直接：“昨天夜间，不，应该说是今日凌晨，离开京城不远的方家上百就被人杀死在驿站中。你别说此事与你无关！”

“怎么？你肯招了？如此最好不过，我们免得麻烦，你也不用受那之苦。”

“巧言令，你真当本官不会对你用刑么？来人——”廉重如见许惊鸿还是不肯合作，心已有怒起，当下就要用了。

“非也，我并不是要招认什么，而是要为自己申辩。”许惊鸿的话却乎了对方的预料：“大人刚才说了那方家是在昨天夜间的事，那时我可本不可能对他们下手，因为那时城门已关，而我却在京城。”

“这个…”他的这个理由还真有说得过去了，让廉重如一窒。但很快地，久涉刑案的廉尚书还是有了自己的说法：“想必在动手前你就已经好了充分的准备，有了这么一个借，自然可以搪我们了。我劝你还是赶招认了吧，不然，别怪本官对你用刑！”

正在二堂里等候的刑尚书廉重如在得报之后，脸上就了怒意，但很快地，他还是压下了火气，淡淡地：“就让他们猖狂一下吧，很快他们就将付代价！”说这话的时候，周围的人明显觉到了一让人心寒的煞气，这是久在刑对人问案时所积累下来的。

这让廉重如一时有些无法反驳了，但很快地，他还是了推断：“看来你所说的在樊楼只是一个掩护

“怎么，你当真不知为的何事么？”廉重如玩味地看了一许惊鸿“咱们明人前就别说假话了，你还是痛快承认了吧。”

“大人所说虽然在理，只可惜却不现实。因为昨天夜间，他们也与我一样在樊楼之中。”许惊鸿立刻给了自己的回应。

“我连为的什么将我叫来都不知呢，却该承认什么？”

“即便不是你亲自下的手，你也可以让你手下的人去！听说你手下那些人都是西南军中的锐，连当初横行大梁的黑中人都不是对手，想必要杀一些方家的妇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廉重如立刻提了自己的见解。

当刑门前的看守看到这一幕时，珠都要掉到地上了。他们立刻叫人去禀报，同时满是疑惑地看向了那些同僚们，不知他们是吃错了什么才会让人犯如此嚣张的。

“方家和你的恩怨极吧？”廉重如突然问了一句。

许惊鸿一行在刑衙门后，就迅速被分隔了开来。这是天下问案的规矩，对此许惊鸿自然也不好持。他孤一人被带到了刑的二堂之上，所面对的正是面沉似的廉重如。一见了他，廉尚书就嘿地一笑：“许惊鸿，想不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前次曹李梁三家之事，许惊鸿与之是有过接的。

“大人名查啊，此事的确与我不相！”许惊鸿忙摇否认：“对，我是与方家有着化不开的恩怨，但你也说了此事满城皆知，在这个节骨上我若对他们下手，不是明摆着让朝廷来拿我么？大人以为我许惊鸿会如此糊涂么？”

就这样，许惊鸿一群人当先而行，在他们的周跟随着一众刑差役，如此怪异地往刑衙门而去。让不明其中内情的人看来，这本不是刑逮捕人犯，而是刑的官外，有人跟随而已。

绑了去刑。

“昨天夜里，我是与人一在樊楼之中，这一大人一问便知了。”

“不是有关，这事分明就是你和你手下之人下的吧！”廉重如说：“除了你许惊鸿，这京城里是既没有这个动机，又没有这个能力的人可以杀得了如此多的人了。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抵赖么？”

不想，许惊鸿却突然：“慢着！”

“这个…你所说的不过是一面之辞，如何能够作准？”

“不错，这一想必举朝都已经知了。当初我为许家仆从时，就已经和他们有了仇怨，后来在西南他们也没有放过我。所以这次回京，我自然要和他们好好斗上一斗了。不过他们罪行已彰，已经无可更改了，廉大人再将我叫来又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