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明有人在帐本上动手脚了。

所以说这年什么都不容易，赚几个钱要心劳力的事儿也多得很。

除非是有较大的，不然不容易看来。

题来。

乔明瑾看他一脸凝重，想了想问：“你是想亲自走一趟？”

“嗯？”乔明瑾不解。

怎奈乔明瑾是苦日过来的，开始的时候，母女俩没田没地的，吃什么都要买，卖一车柴便要去粮店换几斗杂粮吃。

价记得贵了，卖价又记了跟往年一样的，这中间的差价自然就装自己的腰包了。

乔明瑾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不明的当不了掌柜事，而那明的又哪里没有自己小算盘的？

又因为这南来北往的货在路上损耗就不少，想动手脚的，只说路上损耗了，也就漏在手里了。或是把一等货变次等，这差价也就搂到自己腰包里了。

那首饰铺金价银价、收来的珠玉石，杂货铺、南来北往的货、布匹，这些东西的价格本就差异大，年年都不一样，造成价格差异的原因也很多。并不像粮价这样稳定，查是不好查的。

像周宴卿这样的，手里铺得多的，还真就看个总帐，收支看一看，看帐目得平，不细瞧自然是瞧不来的。

这事她也不不好说些什么。毕竟自谁的手笔，现在还并不知。周府的家业也不是他周六爷一个人的。

乔明瑾想了想，：“我以前听说，会有些东家把一些稍远些的铺托给掌柜的。会许他一成半成的红利，铺若经营得好了，掌柜事的自然就拿得多。这样也算是甩手让他们自去发挥。一来能激发他们的积极，二来他们有想法了有事了，自然也没时间去鬼。”

乔明瑾摇了摇：“目前没看什么不妥。这粮价还是我心中有数，觉得跟青川有些，这才拿了前两年的帐本来比对，这才发现的问题。其他的生意我并不是很了解。”

“其他的呢？”

这湘粮又未欠收，朝中又没有大批征粮，粮价跟前两年竟有这样的。

周宴卿摇：“这样的事还不值当我亲自跑一趟。不过既然了这样的事，看来我也不能躲闲了。一些铺总要走上一走的，就算不亲自去，也要派了妥当的人去看看才好。”

乔明瑾叹了一气。

没想到一斤普通的大米竟是差了好几文钱！拿了前两年的来比对，发现那粮价跟青川城却是差不多的。

哪怕一斤白米只差个一文钱，但这粮是个量大的，一一，一年到也能漏个好几千两来。

就算跟府里没什么牵扯，那外的牵扯哪里又少了？得久了，一如既往忠心的又有几个？

就算湘离青川有些距离，但那粮价也不应差别太大才是。

乔明瑾：“自然是要去看的。这生意哪里能当甩手掌柜，什么事都不就坐等收钱的？”

乔明瑾看周宴卿犹自气得不轻，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这天皇帝远的，半年一年查一次帐，又是集中查看，想搂钱的也存了个侥幸的心理，以为主家忙得很，不会细看，又自以为得天衣无。

也不知是有人授意的，还是掌柜事的中饱私。

周宴卿看向她：“若是不辛苦，就帮我再细看看往年其他铺的帐，再细比对看看。”

那粮铺得多了，各粮什么价也算是门儿清。后来图省钱，又在村里买，这乡间收什么价，粮铺卖什么价，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这家业大了，就算选了妥当的人，那掌柜事的跟府里还能没一两个牵扯？

倒是个帐的好手，不细瞧还真看不来。

叹了气，又：“除了青川城及附近几个县的铺，我走得比较勤，他们不敢鬼。那远些的，只怕都不净。往年掌柜的要搂钱，只要得不过分的，我也就睁一只闭一只了，这湘城倒是胆越发大了。竟是剥了两成的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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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宴卿叹了一气：“这家大业大了，总是力不从心。哪里就能一一关照到了？用人不疑，选的人一开始自然都是妥当的。只是这时间长了，有小算盘的人倒是不少。湘这事也不知是谁的主意。要是让我查来后面还有后手，我定饶不了他！”

只要掌柜和事的不是那么贪的，只漏一，查是查不来的。

“会不会很辛苦？”

周宴卿听完睛一亮。(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