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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多做多错,他若是老老实实的,不乱说乱动,倒应该没事儿,越是这样急于增加实力,皇阿玛就越会对他生气失望,可惜我说了他两次。他竟然对我也冷淡起来了…“
海澜在门外琢磨,四阿哥这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他成天跟邬思道、戴泽在书房里嘀嘀咕咕的,不就是谋求将来有一天能取太子而代之嘛!这会儿大概是看出太子的情形不妙,这是要丢车自保了!这也就罢了,居然在自己的女人面前也假惺惺的,难道他说这话是故意给乌喇那拉氏听的?
海澜稍微一沉吟,就推门进屋,她给四阿哥和乌喇那拉氏行了礼,还未等说话,四阿哥就皱眉道:“海澜,你怎么来了?
爷不是说了,你现在身子不方便,不用讲究那些虚礼!“
乌喇那拉氏连忙站起来把海澜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说道:“是啊妹妹,不是跟你说了嘛!不用天天到我这儿来,你看看年侧福晋,自从有了孕,根本就没出院门,你应该知道姐姐不计较这些的…”
海澜心道,怪不得年明珠生的孩子都死了呢!对准妈妈来说,孕期适当的锻炼,对母婴都好,海澜之所以坚将天天来乌喇那拉氏这里来请萍,一来是不想给乌喇那拉氏留下恃宠而骄的印象,二来是觉得散步是最好的孕妇能做的运动。
海澜笑了笑,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随口问道:“妾身刚才听说爷要出远门,不知道要去哪里?”
“爷是要到福建…”
“啊!那么远?”
四阿哥便把要去福建的目的说了,却原来是去年秋天福建的泉州府永春、德化两县受了灾,粮食大规模减产,今年春天,朝廷调条了三十多万石漕米赈济灾民,结果被地方官吏私吞了,而当地的富裕大户,也乘机屯积米粮,哄抬粮价,谋取暴利,根本不顾百姓死活。这些灾民没有办法,聚亲数千人抢了几家粮行…结果福建陆路蓝理一边率兵进剿,一边五百里加急给朝廷送来了折子…海澜问道:“那爷去了打算怎么办?”
“不管怎么说,这事儿还是要彻查的!起事的百姓虽然不是盗贼,可是终归是叛乱,现在闽浙总督范时崇檄行汀州镇、漳州镇两总兵官,调延平协游击杨英,从仙游县进兵,同失营游击晋赋,从安溪县进兵,调漳州城守营游击林发,西路入剿,又调汀州镇标游击杨润,把守永定县…”
海澜忙说道:“爷,还是招抚为主吧!那些农民,但凡有一口饭吃,何至于抢粮仓?都是那些贪官污吏可恨!”
四阿哥瞥了海澜一眼“那些贪官惹了这么大的祸事,等着他们的只能是抄宗灭门…怎么处置,皇阿玛自有旨意,何须你插嘴?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呆着!”
海澜不服气的撇了撇嘴,却也不争辩,只是问道:“爷,朝廷拨下的粮款够不够?我的银子留着也没有什么用。不如…”
海澜话还未说完,四阿哥一摆手说道:“行了!朝廷哪能用你的钱?你自己留着花吧!”
海澜眼珠子转了转,问道:“爷,你既然要走,妾妥身是不是可以搬到水云庄去住几天?马上就要春耕了,我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