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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浓唉叫一声,反射性地向后一跃,跌倒在草地上。
众人笑成一团。
花浓躺怪叫“难怪帝京的恶女们都说,你府上有六个霸王,我原来还以为那个指的是我,原来指的是它。”
幼幼很不齿对手的水平如此之低,又在冠卿身边躺下,将头搁在冠卿的腿上撒娇。
乔羽走过,拉了她一把“你去了东阳好几个月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夜里。”花浓龇牙咧嘴地从地上跳起来“今日一早,师父就上朝了,吩咐我请你到郡王府上一聚。”
乔羽立刻就想起毓熙的那三个宝贝,香喷喷,软绵绵,咬下去还会唧唧哇哇叫,让人垂涎三尺“好啊好啊。”
沐浴更衣之后,乔羽、花浓还有冠卿和玉竹便准备前往毓熙的府邸,花浓看着乔府门前的女侍给冠卿和玉竹备下的马匹,都是千里挑一的良驹,不禁绝倒“整个金闾,恐怕也只有你乔羽是在成亲之后不给夫郎备马车的。”
乔羽呔然“他们是嫁给我,又不是金银珠宝需要锁进库里,为何骑不得马?不能抛头露面?”
花浓嘿嘿直笑,围着那两匹骏马团团转“听说你乔大人是帝京里出了名的光收礼,不办事儿。可有这一说?这两匹骏马可也是别人送你的?”
乔羽咧嘴一笑“那又如何?我可是当面向陛下道明了的,送不送礼在她们,办不办事在我。陛下一拍桌子,收,都给她们收完,看她们送完了,还拿什么求人。所以说我是奉旨收礼,顺应天意办事,何奈何?”
花浓两眼一翻“好朋友,祸福同享,你府中马厩还有什么良驹,也送我两匹。”
乔羽说“送你可以,但可不是没条件的。你可以去挑一匹,但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告诉你。”
花浓想了想“好。”
乔羽笑着跳上幼幼的背。
众人一齐往毓熙府上去了。
到了毓熙府上的时候,毓熙和宫神官还没回来。
因为毓熙的王君和冠卿玉竹都已经很熟了,所以也不避嫌地将她们请到内院去了。
乔羽和花浓带着两个已经跑得很快的女娃娃在花园里玩老鹰抓小鸡,不时惊叫连连,因为乔羽这只老鹰总是对两只小鸡咬上几口,却不真地抓她们。
王君坐在亭中,一边微笑着看爱女惨遭“老鹰”蹂躏,一边与冠卿玉竹说着话。
“你们两年纪也不小了,若说前年,少微是还小了点,可现在,帝京里不知多少男儿,对着她是日思夜想。到你们府上说媒的,都被霍管事给踢出来了,可到郡王这儿托媒的,可是一直都没停过。”
冠卿依旧微笑,玉竹却冷着一张俊脸。
王君发笑,冠卿是卫府上出去的人,他是知晓他的脾性的,而玉竹虽是朱家的人,但这两年相处下来,彼此也是知根知底,说话间也少了不少顾忌“我知道,少微是极宠你们两个的。那些男儿看你们比婚前还自在逍遥,羡慕地要死。但说句真心话,男人还是得为自己的将来打算,你们俩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冠卿俊脸通红,玉竹却心中一酸,将头偏到另一侧。
王君不知原委,只当他们脸皮薄,继续道“少微年纪小,可以继续等,可要是再过个几年,你们年纪渐长,别人再送几个年轻貌美的进府,你们可怎么办呢?”
冠卿只笑不语,倒是玉竹,憋了半天,只说了一句“她不会的。”
王君看着他那别扭的神情,呵呵一乐,也不再说了。
两个娃娃跑了半天,满身是汗,终于放弃了与老鹰抗衡。于是乔羽和花浓正一人怀里抱着一个,吧唧吧唧啃地小娃娃满脸牙印。
女娃娃在强权压迫下生活了快两年,对“老鹰”的虐待行为已经非常熟悉了,只能将眼泪含在眼眶里,等待“暴行”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