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眶中溢出,缓缓的隐入发鬓,不见。
“怎么了?”乔羽轻轻地又问了一句。
三娘没有反应,只是直直地看着远方,在大家都等到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缓缓地看向乔羽“郁堂已经不在了,被人赎走了,可能是进宫了。”
乔羽差点没摔个跟头,后背凉飕飕的,心虚啊,三娘肯定是在自己之后跑到鸳鸯阁去给郁堂赎身了,可她从哪得来的虚假信息啊,肯定是被糖葫芦又摆了一道。
乔羽将手伸到背后,冲冠卿作了个手势。
于是冠卿乘三娘神情恍惚的时候,伸手在她身上点了一下,于是三娘很应景地眼一闭,头一歪,睡着了。
乔羽举袖拭拭前额的冷汗,幸亏来得及时啊,要这个大情圣来个自刎殉情,那燕然肯定也活不成了,得,适可而止,适可而止。示意冠卿跟她一起架起三娘往外走。
花浓在一边非常不解“你干嘛?”
乔羽眨眨眼“这个,她心情不好,我带她到郊外散散心,过两天她肯定没事了,放心吧。”
来到马车边,冠卿将三娘拖上了车安置好,又将乔羽拉了上去,花浓刚想跳上车来,被乔羽挡住“放心吧,这里一切有我,我的婚礼的是就麻烦你帮我多打点了。”
花浓被孤零零地扔在了门前,看着她们驾着马车跑了,这才想起“唉,你让我怎么回去啊,好歹捎我一程啊。”
乔羽的声音远远地传来“三娘家有马,不用客气。”慷他人之慨,乔羽从来不客气。
“醒了吗?醒了没?”三娘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只觉得有一只小鸟在耳边不停的叽叽喳喳地叫。吵得她头更大。
三娘呻吟着,慢慢睁开了眼。
乔羽一见她睁开眼睛,忙将盆中用山泉浸着的面巾捞起,盖在三娘脸上,狠狠蹂躏一番。
三娘这才清醒一点。
“你怎么了?”乔羽从床沿往她面前挪了挪。
哀莫大于心死,三娘用一只手缓缓盖住自己的眼睛“郁堂被赎走了,我找不到他了。”
乔羽看着三娘那面若死灰的样子,实在有点于心不忍,但看着门口站着的燕然那一脸强忍的激动,实在忍不住自己心里想恶搞一把的念头。
“没事,我亲哥哥燕然,比起郁堂来也绝对不差,我就将他许给你吧。”
若是换作平时,三娘这般鬼精的人必定立刻就察觉到不对了,但此刻,三娘的心仿佛死了一般,只是漠然“谢谢你,可我除了郁堂,再无他想了。”
“可我哥,风情万种,文武双全,比葱还水嫩的人。”乔羽马力全开,向三娘拼命推荐“上得厅堂,入得厨房,在厨房像厨夫,在客厅像贵夫,在床上像这句免了而且他才高八斗,学富五车”
乔羽正在绞尽脑汁,挖空心思,找些形容男人的词,但是她却没看见,燕然的嘴角已经开始抽搐了
“别说了。”三娘大吼了一声,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脸,痛哭出声“只有他,只有他可以,这二十多年,我眼里,心里,只有他,只有他一个,你不明白,你不会明白”
燕然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他一步一步向床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