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是呀，谁也没有过我这样有趣的房烛夜。我竟是和我的夫婿谈论着你的往事，直到天明。”娴雅苦笑“事后，我才知，这是四爷两年来第一次在我们这些妻妾的房里，过了一整夜。”

“是…是妹妹的画像。我虽然不知那就是你，可是今天一见，却知，原来真得就是你。”

“萦雪，我知八爷喜着你，连四爷也对你甚是亲睐。我本无意嫁皇室，可是，你知的，德妃娘娘为了我请了旨，我这是圣命难违，萦雪，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娴雅，这是你的福分，我为你兴都来不及呢，你为何要说对不起我呢？”我伸手想要扶起她。

“这是…娴雅，你这是什么？”我被她吓了一大，心里突突的，只觉得呼有些困难。

“这样不是很好吗？从一个共同的话题开始，走向新的人生。”

“别哭，娴雅，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吗？”我笑着说。

我摇摇，示意她不要说“都过去了，不是吗？”

“不一样，我知，我知的！”娴雅抓着我的手，哭“成亲的那一天，我坐在喜帐里，他掀开盖看了我片刻，只问了我一句话。他问我，是否认识你。”

嗻。”

得屋去，娴雅随手把门关上，她突然跪倒在地。

“一幅画？什么画？”

如果我当初真得和胤禛在一起，那她该怎么办？我能想到他边那些女，却没有想过如果胤禛边的女人中有一个是我的朋友，那该怎么办？那幅柔弱纤细的肩膀又将靠往何方？又或者，我只是几十分之一，本不会夺走她的幸福捣毁了她的家，让她这条飘摇的小船又该如何面对今后的惊涛骇狼。

“那我是怎样的？连这张脸都变了，难我的格就不能变？”我把声音提了一些。

也对，我想嫁的人是冥追嘛，可以从一而终的冥追，弱三千只取一瓢饮的冥追。

娴雅摇着“萦雪，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福晋说，四爷自从你走失了以后，就整日里吃斋念佛，不近女。德妃娘娘以为四爷生了病，这才向万岁请旨把我赐给四爷为妾。”

“因为我在四爷的书房，曾经见过一幅画。”

我微微皱起眉“娴雅，我…我没太听明白你的话。”

我倒笑了“四爷这人也有趣，纳妾的好日，怎么问人这话。”

“莫要胡说，四爷是个菩萨心的人，他…他是在为亿兆里面百姓求福。”

“可，可你明明吃了…”

娴雅地抓着我的手不肯放，情绪上的混让我完全忽略掉疼痛，我只是在想…胤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