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祯冷笑“额娘心慈？怕是皇阿玛才心慈吧，四哥好本事啊，一句话，把大伙这一个月全打发去了。”

“不碍的。是胤禛莽撞失礼，皇阿玛已经责罚儿臣了。”胤禛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胤祯嗤笑“不就是被皇阿玛的瓷杯拽伤了蹭破，四哥，不至于吧。咱们新觉罗家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光了。”

所以，胤祯红着双，握拳怒“额娘，你在吗？”

，累心的很啊！”她似是才看见胤禛额地伤痕“呦，这是怎么了？昨个还没听说你去办差受了伤。”

胤禛不以为意地说“我的骑术和箭功夫地确不如十四弟，皇阿玛早前就为此自罚过我。”他摸了摸额的伤“其实倒无大碍，只是额娘心慈。”

德妃笑“你四哥早上受了伤，额娘替他。”

娴雅连忙从柜里拿一支紫玉符寿字金锁瓶到胤禛手中，她总也忘了不了，萦雪和她说过，德妃疼谁是德妃地选择。可是四爷是主，稍有怠慢，责罚的是下人的她。所以，在这个冰冷的殿里，她是唯一一个对胤禛以礼相待，甚至是以诚相待的人。

德妃在一边疼地对胤祯说“不过是斋戒一个月，你也大了，该学着你四哥的样替你皇阿玛分忧了。”

胤祯翻翻白“算啦，上功夫四哥还不的我呢。不过要说学，我还真想学学八哥。连叔王都曾夸奖我八哥心好，不务矜夸。”

胤禛在一边看着前的母亲，平淡如地说“学谁并无坏，只是当知该如何自己，如何替皇阿玛分忧。”

德妃心里盘算着，就算这个儿跟自己不亲，好歹不能让他倒向太那一边，时间还长着呢，谁知会有什么变数。既然娴雅有心，胤禛若是不反对，倒不如…

“来人，将上次万岁爷赐的生肌白玉膏拿过来。”德妃笑眯眯地说。

她想得兴，也就忘乎所以地那起手绢，俯帮胤禛着额的血痕。

胤禛不习惯德妃如此慈地表现，一僵，却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承受着，可是偏巧被下课归来的胤祯瞧见。

胤禛没有注意到，可是德妃却瞅见了，她知这个娴雅自来到这儿的第一天，就跟别人不一样。其实如果是旁人看到。反倒没有任何不妥。娴雅只是对胤禛和小十四态度一样，在德妃看来却是姑娘大了，有自己个的心思了。

“儿臣谢额娘赏。”胤禛接过玉瓶，本没有注意到娴雅的耳朵和颈项都是绯红一片。

这一年，胤祯和当初失去额娘的胤禛一般大。只是前者被德妃纵溺着成长，后者却是被孝懿皇后用诗书熏陶着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