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

“有吗？谁看见了？德妃娘娘，您看见了吗？”我歪看着德妃，笑得更加灿烂。

“我…”

“素筠！”韵铎地拉住我的手“不是我害得爹娘！只是那天我们去买西瓜，你在路上摔了跤，当时救你的人是四阿哥。他见我面容似曾相识，便寻了人去打听，然后…”

“这…”德妃突然有些迟疑，然后凌厉地摔开我的手“你何时走？”

“你以为你看到的这些就是我吗？”我寒着脸“因为幸福，所以我宁愿温室里单纯的小；因为幸福，所以我宁愿收起翅膀甘愿平凡；因为幸福，所以我宁愿守在爹娘边不肯远嫁。你以为你看见我？你以为你了解我？你可以去问问八阿哥边的阿尔萨兰，我，习素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德妃却是神地看着我手腕上的翡翠镯。

“我知！家里的藏书楼多一半的书都是爹爹为你收集的！我更知，对钱对权，你从不留恋。不想继承家产，所以便寻了我。不想树大招风，便早早把家产分割好，暗地里掌控。穿衣你不喜艳丽，你不喜珠宝。唯有吃，你所求甚，不在繁琐简陋，你说过，菜随人心，你只喜吃有幸福味的…”

“然后你就认祖归宗吗？”

“你以为我只是个喜玩闹的商贾之女吗？”我指着我的心“却不知我有丘壑！尔等燕雀安知吾鸿鹄志哉？”

“反了！”德妃上前一步，作势要扇我一掌。

“却没想，你竟然是个白狼。你贪我家钱财也罢，又何必伤我全家命？爹爹和娘对你可有半分不好？安安还有那些下人可曾给你半脸？你若不死，天不公！”我愤恨地指天骂。

“萦雪！不得无礼！”娴雅在德妃后叱。

我看了看这对姑侄，朗声笑“那就放我归去，我不稀罕留在这肮脏的沟渠。”

反正是鱼死网破，我还怕谁？抬起右手攥住德妃的手腕“娘娘，婢惶恐呢！这般忍不住心，还能在后中争得上位？是婢小看您了，还是这后的佳丽们本事太弱了！”

“你也好意思来见我？怎么，想起我说过分家的事情，知我不是那时才兴起念把家里的产业全都转了去？还是不成大清朝最大的粮商了？”我哼哼一笑“我当初让你收了那些粮，只为教你什么教买卖，什么叫经营，什么叫为商之。怎么，如今失了去，又想从我这里找补回来？”

“我…”

“我…”

“怎么？想杀我？可以啊，不过最好等我走了再派杀手，你了解万岁爷，更了解他的脾气。想要我死，好啊，这条命送你。只是…”我地笑了“只是我怕你取了之后，落得个不能终老的下场。”

同赴京的路上遭遇劫杀。我也年幼，上没有任何东西能证实我的份，就那么狼到了江南，然后在绍兴遇到你…”“好富贵的世，好凄惨的遭遇，好没准的力！”我讽刺“别着急，最后一句话说得是那个救了你收了你关心你护你的白痴。她还曾想就那么把一生许给你，免得日后你遭人白。”

“我…”

“怎么？很喜？”我褪下手镯往娴雅的手里一扔，能不能接住看她的本事了。“婢送您了。”

“我们习家从未贪你一分一毫，只是因为爹爹怜我不喜商事，又因膝下只有我这一女，才允我收留你。爹爹也曾和我说过，他日你若寻回亲人，要走要留随你。”

“为何？”

“我要一个人，还要她带两样东西。”

“你！”德妃怒目而立。

德妃掀开帘走了来，后跟着娴雅。“本不想知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是，你这样的妖孽，断然不能留在中，不能留在万岁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