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婢就想若是以德报怨，忍他、让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越不在乎，欺人之人也就自讨无趣，了，也就灰溜溜的走了。他人诽谤，欺负，辱骂，嘲笑，轻视，欺骗婢，无非是想让我的生活一团糟。婢若是了阵脚，那正中他的下怀。所以婢想自己大可以不用理，有滋有味的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足够了。几年之后婢依然笑常开，优雅从容，活得比以前更好。欺人之人已在算计别人的日里把青耗尽，油枯灯熄，睛已黯然。此时婢与欺人之人不用再开，已然赢了。”

“婢也曾问过寺院里的老师傅，老师傅答，‘禅语不会说得太直白，总会留有让你自己去参悟的余地。每个人所能领悟到的，也会不一样。’从老师家回来，婢细细咀嚼寒山和拾得的对话。被人诽谤，欺负，辱骂，嘲笑，轻视，欺骗的经历大概谁都验过。别人已经欺负到家门了，要以怎样的态度去还他呢？以牙还牙？互相对骂，自己也没落个好，只会坏了自己形象，败了雅兴，落个几天的坏心情。以受害者份四诉苦，又如何？毫无疑问的，肯定能博得大多数人的同情，因为是受害者，别人就下几滴泪，可是对已经发生的事情又于事无补。倒反惹来更多的自怨自哀。”

和秦公的故事。”

“嗻！”我应了声喏，去偏殿寻来棋棋盘。

莫名其妙的保护！我把墨放在墨床上，第一次柔声地对康熙说“婢之前，曾见过一幅寒山拾得图。图里，寒山问拾得：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骗我，如何治乎？拾得曰：只要忍他、让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婢当时反复的读这两句话，对‘再过几年你且看他’不甚解。”

他想着想着，放下奏章。“萦雪，陪朕下盘棋。”

康熙执黑，我执白。

晚上，我又被小豆请到了南书房。看着康熙一脸的风得意，肯定是在布库房打赢了。只是，那些人有多少用了真功夫，我可不敢说。

我笑着摇摇。

康熙听完我的话，地看着我，沉默了一会，才拿起一本奏章回到政事中。心思却本没有放在长篇累牍的歌功颂德上。那些话，他也曾听过，不以为然。因为他是天，是帝王，是在上绝无仅有“朕”！年幼时那些欺负，辱骂，嘲笑，轻视他的人，不是送了鬼门关便是发到了苦寒之地。如今，谁敢欺负，辱骂，嘲笑，轻视他？用墨佳氏萦雪是他的决定，无论以后如何置，但是驳了萦雪的面，就是驳了他的面。荣妃吗？一直安安稳稳地她也敢来吗？

“赐坐。”康熙一指旁边的圆凳。

“恩…”

“谢万岁爷隆恩。”我搬过凳，坐在康熙对面。

“可是朕边的人，哪个敢欺！”

“恩。”我。

“那你现在明白了吗？”

“朕听人说你边的那个瑶瑟被人欺负了？”

“午饭朕命人给你留得菜你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