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什么？王千军王大人，两淮总督，两淮的主人，战无不胜的者，一个十足的叛逆，野心家，你到底想什么？我只是一个没用的读书人，多看了书而已，你本就没必要在我这浪费时间，要杀、要关、要放，都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也会着他变。朝廷之前也对他耍了一些小手段，I也是个军阀。现在我就可以预言，从陕西来的军队与从湖广来的军队都会河南，都会现在齐王的侧翼，但他们不会为朝廷真的拼命，而且我也决定在这个时候帮助齐王，因为我也是一个军阀，我也要为自己的利益打算，那么结果就是朝廷与齐王拼个你死我活，而赵士梁与曾国栋这两人会把整个河南变成大的战场，为了控制河南更多的土地大大手！”

“其实天下间，不邱先生你这样的好人，还是我这样的坏人，都不多。最多的是老百姓，老百姓需要什么？他们就想过日而已，辛苦一年，能够养活全家，有小钱买自己喜的东西，老婆、孩、炕，最后安详地寿终正寝。不过这一切都是要有代价的，那就是必须要先平定这个世，而要平定这个世的唯一办法，那就只有用刀剑去征服。在上守不了江山，但江山却是在上打下来的。”

看着坐在椅上呆呆的邱瑞仁，王千军笑了，他把某人内心的堤坝了个大窟窿，在锋中他依旧是一个胜利者。

“天下坏人举目皆是！老天其实很公平，给了你一样东西，就要拿走你另外一样东西，现在就是如此的可怕。初兴、繁盛之后是什么？是衰败、是战！朝廷已经不是当年的朝廷了，就算江南四大家族灭亡了、就算赵士梁、曾国栋甚至是我都死了，还会有更多像我们这样的野心家现，继续拼杀着。为的就是去猎杀那谁都保护不了的鹿。倒下一个，又现十个，一群人就这样不断地拼杀着，直到剩下最后一个人，到那个时候才会结束。我虽然不能确认自己能不能持到那一刻，但是我敢保证的是，最后的胜利者不是京师的小皇帝，也不是山东的齐王，因为大燕朝已经彻底完了！天下群雄到了差不多的时候，就会联手将一直压在上的旧主给彻底推翻掉，绝对不允许其继续存在。”

邱瑞仁“清醒”了许多，但也依旧没有彻底地看透一切，王千军想要招揽他，但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够说服自己多年奋斗的理由，他不害怕死亡，不害怕孤独，他需要理由，他不愿意一个军阀的帮凶！

邱瑞仁再也持不住了，手中的书终于是掉到了地上。王千军是个军阀，是一场场战争的得益者也是罪魁祸首，是一个邱瑞仁所厌恶的人。但王千军的远见与判断力也是可怕的，就是靠着如此可怕的远见与判断力，王千军才能够一次又一次地战胜大的敌人，邱瑞仁不认为王千军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这情况下故意来说假话来骗自己。

这一次换成邱瑞仁激动了，邱瑞仁多少也清楚，大战一起代表着什么，湖广总督与河南总督在河南之地争权代表着什么！除了死人还是死人，到都是人杀人，到都是倒下的尸。手中没有了书本的邱瑞仁用手指指着王千军大声地问，这对于一个读书人来说是一很没礼貌很没风度的动作，但是邱瑞仁实在是忍耐不住，他要替天下苍生，那些在战中死去的人，家破人亡逃离家园的人问一问王千军！

邱瑞仁不说话了，天下坏人举目皆是！这就是邱瑞仁最大的悲哀，圣贤之书何其多，但又有什么用？！军阀枭雄们会看圣贤之书，可看了也只是看了，在大的利益面前，他们依旧是发起战争，依旧会去杀人抢地。然后再用圣贤之书里的理来统治他们的百姓，让百姓们安心生产，在战争爆发的时候全力支持战争！这就是上位者对圣贤之书的利用，看书、用书却不信书。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这些在上的人就不能珍贵百姓的生命？！为什么要把他们的生命看成草芥？！为什么一定要让家破人亡的事情一再发生？！为什么要让原本普通人的变成鬼，一群只会杀人的鬼！”

人是谁变的，手上拥有的权势越大，就越容易改变，就算自己不想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