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请听臣妾一言。”极度虚弱之下，我声音有如蚊蝇：“华湘后必有主使之人，将华湘先单独关押起来比较好。如果真的将她杖毙，这事情就再也查不清楚了。”我不会就此趁了这两人的心意。她们如意算盘是，如果华湘一死，这证据势必也查不结果，便不了了之了。如今我已极肯定两人是与巫盅案与这次下毒案的主谋，只是就算拿昭仪的那幅早梅图来，也还是缺关键的证据，只能让华湘开说话才能将之绳之以法。

这京城府尹姓王…京城府尹…哎呀，他难是兰嫂的父亲？一定是这样没错了。戚玉这小，真有你的。我暗笑了一回，原来找了这京城的地方官帮忙，怪不得连他自己也不用面。要说礼的官去私查案件怎么也说不过去，换了这京城府尹就不同了。而且京城府尹是兰嫂的父亲，总是念及亲情，手帮忙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原本我对华湘已打消了疑虑，之前吩咐查她家属一事的结果也变得并不重要；可没想到又了一岔儿下毒之事，没来得及被我叫停的戚玉下的这番功夫反而又起作用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这京城府尹，生得宽脸长眉，殿之后行礼一番，便正：“禀皇上，小臣这几日查到，冬节来皇探视女的亲属中，有一家三死无非命，正是正文女华湘的亲属。”什么？这事不是我让戚玉去查的吗？怎么会到京城府尹手上去了？我讷闷儿地朝戚玉看，他却表情自若，没有任何不自然。

连问了几声，华湘仍是不认，他几乎失去了耐：“来人，拉下去击毙！”

饶是如此，皇甫文昕还是准了他殿：“快请——”

绝，他才作罢。

温太贵妃的脸还沉得住气，倒是方昭仪那样与画像上有几分相似的脸看起来没那么轻松了。

所有人正因皇甫文昕听信我的话改又生异议时，常德在殿门宣了一声“皇上，京城府尹王靖求见。”这个京城府尹是什么人？王靖？没听过呢！要知，京城府尹是属地方官，与各州郡的太守相差不多，一般情况之下是不参议密要的。他这么一来，不仅我愣了一回，殿内包括皇甫文昕在内的所有人也愣了一回。

“云儿所说也对。来人呀，将华湘单独关押至内审局。”皇甫文昕想了想，同意我的说辞。

这话一，华湘在殿内呜呜大哭，却始终不提事情真相。而此时，我角之，温太贵妃的嘴角突然极快地勾动了一下，瞬间即逝，连忙安抚因华湘哭声也哭闹不依的轩王。方昭仪也不为所动。这两人一定是拿住了要挟华湘的把柄，否则哪会如此沉得住气？

可皇甫文昕话还没说话，常德又了一声：“皇上，工侍郞于天楚求见。”于天楚？雪灵的父亲！我并没有与他有任何接，怎么他也到了。难…我也朝殿门望了过去，恰恰瞧见太监总常德笑得舒张的老脸。是他派人去传于天楚的，一定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