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一直没抬，视线里却突然现了一只手。这只手是好看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只是手心里握着的装了半杯的红酒。

燕清在女孩们中非常显，她个要一些，穿着黑的吊带裙，漂亮的肩颈。细长的天鹅颈，削直的直角肩，冷白的肤和黑的裙形成抓人球的差。

她看了看燕清，说：“是唱歌，有人来听我们唱。”燕清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林朵呢？林朵已经先去了？

她从包里拿手机，还来不及什么，一个三十多岁的女的后面跟着两个像保镖的黑衣大汉走过来。

霍景到底是忙，这些场合他并不常来，来了也是滴酒不沾。苦了一群小心翼翼讨好他的人，变着样的试探霍景的喜好。

“九，最晚九。”

这里的规矩一向都是以霍景的受为主，新来的姑娘们等霍景先挑了或者他都不喜，才是其他人上手的时候。没办法，都是看霍景脸吃饭的人。

她看其他的女生，有的神正常，有的就很慌张，她有不好的预，拉住一个不见一惊慌的女生小声问：“我们不是来唱歌的吗？”女生比燕清矮半个。

燕清被迫收走了手机，跟着其他女生一起往会所里面走。会所里面简直就是一个生态艺术园林，很安静，只能听到小动的声音和人工瀑布的声。

灯光是系，混合了几灯光，氛围在灯光和震耳聋的音乐里营造了一让燕清想要报警的冲动。包厢很大，或站或坐大概10个男人，燕清偷偷瞄了一，看见桌上一满桌的大大小小的酒瓶，烦躁的低看自己的鞋尖。

燕清明显的觉到旁边的女孩在颤抖，很张很害怕，但是不敢走。女孩们被要求走到男人们面前，供人挑选。

一个个包厢房门闭，燕清跟着走到会所最里面的包厢，房门打开，扑面而来的香气和声音简直与外面是另一个世界。包厢里的香气很很，一非常奇怪的味，不难闻但是太了。

在一个很私人的会所前？，燕清和其他女生一起下了车，她和其他女生站在一起，皱着眉看着这个私人会所，这不是唱歌的地方。

上一次送来的还是一批当红的明星，霍景照旧只留了半小时拍拍走人，这一回送来的大分是舞蹈学院的新生，刚刚成年，很。

“来个人去唱两首。”之前来过的女孩们动作起来，有的拿了话筒唱歌，有的倒了酒拿着酒杯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们上靠。什么组前聚一聚，说白了就是潜规则。没见过这场景或者想要一个机会的女孩，或许就这么半推半就的“被愿意”了。

送她们去唱歌的车还是之前那辆，但是燕清和林朵分开了。坐不了那么多人，其实挤一挤，她觉得还是可以上的，但是人家都这样说了，燕清只好等下一辆。

就让燕清不是很有心情欣赏。燕清看着红酒神，没注意到包厢内有一刻凝滞的安静，甚至连歌声都停了。

她无疑是特别的，清冷的气质和的碰撞让人心的觉。偏偏霍景在她门之前看见了她的脸，那又是另一验。女孩们或平静或害怕，只有她皱了眉，转着珠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