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其他。

看着她愕然的表情，我笑了。

情懒慢好相亲，门巷萧条称作邻。背烛共怜夜月，蹋同惜少年…

时辗转，后来，她们变成了沈淑妃和杨惠妃，而我则是胡昭仪。

——而他永远也不愿回忆起在那些夜里曾经发生过的故事了；所以，他永远也不愿在同样的夜里，再一次见到我…

月亮的光辉是不可捉摸却又无孔不的，它遍洒在这后之中的每一角落，在每一个人上拉一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影…而陛下，着这些影；又透过这些影来着那照耀的光——直到有一天，月亮消失了，影也消失了；所有人被猛然间抛弃在空无一的黑暗里，从此，无论你怎样哭泣怎样无助，都注定再也找不到来时的那条路…

“这只是个梦，”我对自己说“这只是个梦而已…是我睁着睛，在这烟云缭绕的甘殿上，所的疯狂的梦…天亮了，梦醒了，我什么都不会记得…”

我已凝结在月的罗网里，一辈也无法逃离——你呢？

你的、你的恨、你想要的东西…真正属于你的是什么？

两仪轰然关闭，一个时代的丧钟鸣响——不知命运为何如此安排，我却活了下来…与沈婕妤、以及杨婕妤一起。

“想就，想恨就恨，想要什么就直说——你连这个都不懂么？”

靖裕三年，冬至，天空的云彩箭一般穿大地；一场莫名其妙的灾祸袭来，一场…硕大的、密密麻麻的死亡呼啸而至。而陛下…一直冷冷地、冷冷地望着这一切，望着满苑鲜凋敝、零落成土，望着群芳之枯槁犹如草，飘散在北风之中——这中各式各样的朵太多，而唯一的蝴蝶却已飞走，把青帝的心…也带走了…

——许多、许多年后，一个很有趣的女孩站在我面前，我对她说：

——白妃娘娘离去之后，我再也未曾去过甘殿；因为，陛下再也不需要以某个卑微、没有背景的女为幌，去与他的月亮相会…

你没有想到吧？其实我从没有真正见过白妃的脸，从没有听过从她中说来的哪怕一个字——对她，我所知的一切不过是这个睁着睛所看到的梦境罢了；不过是在甘殿中那些个独自梦的夜晚…罢了…

我却只是…月的“倒影”

——这就是白翩翩的故事。

后来，月亮真的消失了…于是宁静的夜晚崩溃；于是，白昼东倒西歪，凄厉的血黄昏铺天盖地，永远也没有尽。

也被统统掩埋掉了。她在舞，他在看着——那样寂静的窒息以及黑暗；那样遥远地注视着这一切的、孤单而且悲哀的我…

你是谁的影？谁又是…你的月亮？

-14-

我的名字叫胡香月。

-15-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