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乞儿吞了吞，这么多银，能够买好多好多的大馒，足够他们这些人吃好多天了。其他的小乞儿也全都望着他，有两个急的小乞丐，站起来推了他一把，只差代他收下了。

“这也不能怪你，我也有责任。何况现在发现也不算晚。”艾芬摆手，自从心铺上了正轨之后，她就将铺的事情全都甩给了凯青，起了甩手掌柜。每个月的账本，她也只是随便翻看一番而已。

两人回过去，正好看见那小乞儿翻了翻白，一栽倒在地上。

小乞儿接过银：“我这也不是白拿你们的银，这银本就是你们砸伤我的医药费。”

看这样，足足得有一两多银呢。

接过心，凯青随问：“怎么去了那么久？”

“什么事儿？”那小乞儿一听这个就来了神：“不是我给你，这城西一片儿就没我不知的事儿。从老王家有几只，到周侍郎家有几个小妾，就没有我不知的事儿。”

“那铺本来是家几十年的老店，”叫小三儿的小乞丐努力回想：“好像是两个月前，不对，应该是三个月前。对，是三个月前，那铺改名儿后扔了好多心，大家都去抢，我还抢了不少心呢。”

“小兄弟，”凯青也走了过来，看见小乞丐被砸到地方不仅起了个大包，还破了层，正往外血：“没砸疼你吧？”

银！

“是我太大意了。”凯青苦笑了一下，声音里有些许的自责：“其实我早就知铺里的盈利下降，只是我没当回事儿罢了。”

凯青赞许地看着小小乞儿，从荷包里掏一块碎银，递了过去：“小兄弟，砸到了你真是不好意思。这儿银给你，看看大夫去吧。”

摇了摇，凯青笑：“不会的，那小乞儿没什么坏心思。他要真想要银，刚才就应该讹上我们，那样要的不比那银多？”

小乞儿不耐烦地说：“你那么宽什么？”顿了顿，在艾芬的目光下不自在地解释：“人家生意好得很，我排了半天队，当然就回来晚了。”

被砸的小乞儿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大概没想到居然有人肯主动和他这样一个乞丐歉，愣了一下，挪开捂着额的手掌，连连摆手：“没，没关系。”说完，又期期艾艾地补上一句：“下次小心，别再大路上踢石了。要是砸到别人，可就没我这么好说话了。”

“你啥神啊，这都血了还能不疼。”嗔了凯青一，艾芬掏帕递给小乞丐：“诺，吧。”

“我也记得了，”另一个小乞儿也站来：“那些心都发霉了，害我吃了以后拉了好多天的肚。”

“那你说他会不会什么事儿了吧？”艾芬心思一转，让一个小乞儿拿银去买东西，只怕不太妥当。

“这儿小伤，不疼。”不接艾芬手上的帕，小乞儿反手抹掉额上的血，受伤对于他们这小乞丐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

“多谢。”凯青致谢，然后带着艾芬朝自家的心铺走去，没走多远，就听见后的惊呼声。

时间上吻合了，凯青不动声，再从兜里掏一块儿碎银，递给领的小乞儿：“再麻烦你一件事儿。你用这银去麦香村帮我买几样心，剩下的银就当你的跑儿费。”

不等凯青答话，艾芬就着走到那几个小乞儿跟前，俯下来：“这位小兄弟，真是对不起。刚才是我踢石没注意砸到了你。”转脸又对另一个乞儿说：“你可别冤枉人啊，我从来就没想过要溜。”

“我当什么事情呢，”小乞丐觉得被人小看了：“不就是那家麦香村的糕铺嘛。说吧，你想要知什么？”

“麦香村？”凯青和艾芬换了一下神，若有所思：“你知那铺是什么时候改的这个名字吗？”

艾芬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小声地开玩笑：“你说他会不会卷了你的银，跑了吧？”

笑了一下，凯青问：“小兄弟，我和你打听个事儿。”

一刻钟过去了，那小乞儿还没回来。

看小乞儿拿着银去了，艾芬站直了，悠悠地说：“你看，我们叫麦香园，人家叫麦香村，这么明显的暗示，也就我们傻，愣没看来。”

“小三儿，你告诉这位老爷。”小乞儿垮下肩膀，破了，有沮丧，他来这里不过一个多月，当时那铺就已经是叫稻香村了。

不是他没看来，而是他本就没注意。那心铺在八大街的东边儿，他们的铺和宅都在八大街的西面，所以他每次来铺都是走的西边半条街。偶尔走一次东边的半条街，也都是有事，没仔细注意过那家心铺。

还有现场目击证人，艾芬一脸地尴尬，忙摆一副歉意十足的脸：“这样可以吧？我去歉。”

又过了一会儿，那小乞丐才拎着一包心回来：“诺，这心你们拿去，我们之间就两不相欠了。”

凯青站直了，朝前望去：“你知东边儿那家心铺的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