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凯青想起路过‘四海第一家’的情形：“雅间不知，大堂的散坐基本上没什么人。”

‘四海一家’就是艾芬和周嫂两人的小馆，后来生意确实不错，便扩大了规模，了个上下二层的小酒楼。

凯青想了下，只怕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只是这话他没说，他已经打定主意以后要多加留心，好防范于未然。

“有意思，”笑了一下，艾芬又躺了回去：“他们起个这样的名字，是为什么呢？总不可能是为了要沾咱们酒楼的光吧？”

艾芬得意地笑，除了她，谁能想得这汤包的法？

“早就醒了，”艾芬将最后几个铜板放好，合上匣：“不过现在还不饿。”

凯青，有佩服地笑：“四海一家的招牌已经是打去了。这个汤包，卖得特别的好。要不是伙计们照顾我这个东家的家属，只怕我现在还在排队呢。”

“酒楼的生意怎么样？”艾芬放下匣，也觉得有冷了，缩回被窝将裹的严严实实。

拿起枕朝凯青丢去，艾芬笑了：“他呢，反正兵来将挡，来土掩。再说了，人家也许没什么意思呢？何必现在就开始杞人忧天。”

低了半响，艾芬看着凯青，郑重地：“我知，酒楼里的掌勺师傅和菜师傅，都是府里买断的人儿。料也是小雪在理。”

为了开这个酒楼，艾芬可没少费心思。为了防止得用的师傅被其他酒楼重金挖走，用的都是府里的家丁。

艾芬不以为意：“那又怎么了？天下间的银，谁能赚的完？人家开酒楼还是开茶肆呢。”

大家都是讨生活，只要不恶意竞争，艾芬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只是那家酒楼的名字叫‘四海第一家’，”凯青笑着打趣：“听这名字，就比你们酒楼档。我特意观察了一下，人家的酒楼确实比咱们的更大，装修也更豪华。”

没想到，这个年过下来，减去给去的红包银，居然还有赚——都是牌桌上赢的。

既然这样，就不能怪他不客气了。凯青心里嘿嘿一笑，打算一会儿好好地叫艾芬起床。

想到这里，凯青沉闷了一早上的心情，不由得舒缓开来，反正柳妍的事情也不急，慢慢来吧。

想通了之后，凯青就将此事丢开，附和：“你办事儿，从来都是考虑周到了的。我也不过是白嘱咐两句罢了。”

凯青笑：“暂时没发现，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不是？”他也只是有一不好的预罢了，还是先不说，免得艾芬担心。

看艾芬不当一回事，凯青认真地说：“芬儿，害人之人不可有，防人之人不可无。不他们‘四海第一家’的目的是什么，咱们防着儿总没什么坏。”

囧，这可是赤luo的商标侵权啊。

凯青愣了一下，指着被上散落的碎银和铜钱，对着艾芬忽闪忽闪的大睛：“你这是——”

凯青蹑手蹑脚地钻卧室，踮起脚尖，轻轻地走到窗边，将床幔撩起来，以为会看见一幅人熟睡图，结果却看见艾芬披着衣服坐在床上，手里抱着钱匣，正数银呢。

移开视线，艾芬自顾自地数钱：“别打岔，一会儿该数了。”

家丁们怎么可能会菜？

“对了，”凯青隔着被，照着艾芬的拍了拍：“你们酒楼的对面，新开张了一家大酒楼。”

上翘，这个小懒猪，居然还没有起床。

坐到床沿儿边上，凯青打趣：“小财迷，什么时候醒的？”举了举手上的汤包，凯青：“看，我给你买了汤包。”

摸了摸艾芬的手，凯青皱眉：“数那几个零碎银什么？你看你，手都这么凉了。赶躺回去。”

这个时代要学一门手艺，可都是要给师傅们打几年下手，几年学徒的。有手艺的师

“怎么？”艾芬收起玩笑的心思，询问：“有什么蹊跷之？”

“怎么叫这个名字？”艾芬霍的一下起：“那他们的生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