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供桌上的酒菜全从新一，连凯梓的妾室们都围坐在一起，好不闹。席间艾芬被人了两小盅酒，脑袋有乎乎。

这番话，艾芬自问没有那里说错了，不想赵氏听了之后，好像听见天下最好笑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笑得脸都涨红了，笑得泪都来了。

祭祖其实很简单，由嫡凯梓率先向祖宗磕行礼，上香烧纸。其余人次序跟着一次就是了。

吃完早饭，凯青和凯梓两人，率领着家小一辈儿的男娃儿到城外祖坟上香，顺便请老祖宗们回家过年。

以了吧？”

笑到最后，赵氏再一次咳嗽了起来，咳得弓起背来：“母亲自然是要谢的，谢谢她太心疼二爷这个儿，我真因该好好谢谢她…”

一北冷风钻到艾芬脖里，让艾芬打了个激灵。接着听着一阵儿咳嗽声，艾芬着才发现路上只得赵氏和她两人，服侍的小丫都不知哪里去了。

轻轻地了下赵氏的手，艾芬没再说话，她很同情赵氏，只是她什么都不能说：她不能顺着赵氏

半眯着睛，艾芬觉得赵氏因该还有话说，单纯谢两句，用不少将丫们都赶走。两个虽是妯娌，却基本没有什么集，能有什么话好说呢？

接着，赵氏又是一连串的咳嗽，咳得说不话来，好像要将心中的怨气全咳来一般。是啊，她太谢魏氏了，要不是魏氏这几年对凯梓的骄纵，凯梓怎么会是今天这个样？

本来赵氏就弱，冬后染了风寒，虽然药不曾断过，却也一直没能好彻底，动不动就咳嗽，咳得旁人都觉得呼困难。

艾芬有分不清方向，由着赵氏拖着朝外走去。

妄议父母不是，可是大不孝，艾芬拍着赵氏的后背：“望成龙，望女成凤是天下间所有母亲的心愿，母亲也是一样，她只是为了二弟好。”

看赵氏咳得厉害，艾芬忙拍着赵氏的后背，替赵氏顺气：“这些丫们都懒到那里去了？没有近服侍也就算了，这么冷的天儿，连件斗篷也不知给弟妹披上。”

可惜艾芬现在脑里一片糨糊，一思绪也没有，只好打哈哈：“打死不离的亲兄弟，说什么谢。何况这事儿我们也没什么力，这个‘谢’字我们当不起，要谢就谢母亲吧，为了二弟，母亲可没少心。”

就连凯梓为了一个粉将人打死，魏氏苛责的也是凯梓的妻妾们，怪这些女没本事，留不住男人。

“是啊，她只是为了二爷好。”赵氏渐渐地止住了咳嗽：“她要不是为了二爷好，又怎么能在老太爷去世的短短几年里，迫不及待地给二爷纳了一房又一房的小妾呢？”

想起凯梓的所作所为，艾芬叹了气，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妇的权益已经纯粹被蔑视了。就连生清贵的赵氏，嫁了凯梓这样一个王八，不论婚姻生活多么的不幸福，也只能咬着牙持。

老实了没半盏茶的功夫，凯梓又故态复萌，和刚才盛粥的丫，眉目传情起来。

吃到一半儿，艾芬站起来想要去方便一下，赵氏也跟着站起来：“嫂嫂等我，我们两个个伴儿，一起去。”

魏氏带着艾芬、赵氏两人在正堂内设立供桌，燃香烛，摆上供品，请一丈宽的‘家堂’，悬挂于正堂正北面。

看来十来天过去之后，凯梓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

小喝着粥，艾芬心里扼腕，这凯梓怎么就没成为真正的傻呢？要是真成了傻，不知造福多少女同胞呢。

上午巳时二刻请回祖宗，午时正开始祭祖。

“是我让她们别跟来的。”赵氏牵着艾芬的手，慢慢地缓了过来，诚恳地说：“嫂，这次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和大哥。”

气得赵氏差当场变脸，被粥呛到咳嗽了起来，魏氏也瞪了凯梓两，凯梓只好端起碗来，正儿八经地吃饭。

接过丫递过来的碗，凯梓在丫的上好好摸了一把，顺便在丫的手心挠了几下，迷迷地笑了。

祭祖之后，就是团圆饭了。

这顿早饭，很多人都吃的不是滋味儿。

听这意思，老爷死前，凯梓其实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