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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神没有焦距,只有强烈的慌张、无助。
顾不得屋子里的丫鬟婆子们,魏氏一把抓住阳凯青的手,眼圈儿一红,强忍着眼泪:“凯青,你可要救救你弟弟!”
阳凯梓?和阳凯青交换了一下眼神,艾芬上前将魏氏扶着:“母亲,您先别着急,有什么事儿咱慢慢说。二弟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扶着魏氏,艾芬才发现魏氏紧绷着身子,浑身僵硬,穿的也极少,双手冻的跟个冰块儿似的。
魏氏被艾芬扶到火盆边坐着,抓着艾芬的手不肯放:“凯青,求你救救你弟弟吧。要不是实在没法子可想,我也不来求你。”
看了一眼艾芬,阳凯青说道:“凯梓是我的亲弟弟,不管出了什么事情。只要我这个做大哥的力所能及,就绝对不推迟半分。”
得了这句话,魏氏长舒了一口气,身子慢慢软了下来,哭道:“你那不争气的弟弟,昨天夜里去了醉蓬莱喝花酒。不知道怎么就和别人起了争执。他,他,”
说到这里,魏氏就失声痛哭,再也说不下去,脸上充满了害怕、惶恐、不信…
“凯梓怎么了?”看魏氏这样,阳凯青不由得心急起来,阳凯梓虽然可恶,可也毕竟是他同吃同住了二十来年的胞弟。
艾芬轻柔地替魏氏拍着后背,也不敢胡乱猜测阳凯梓这个猪哥,到底惹了什么麻烦,
想起阳凯梓还等着她救,魏氏咬了咬牙:“他,他不小心失手把那个人打死了。现在他人已经被管在了大牢里。”
出人命了。
艾芬和阳凯青两人都呆了。
“凯青,凯梓是什么人,你是他亲兄弟,你还能不知道?”长时间的心理压力,让魏氏显得很憔悴:“他除了好**之外,胆子比针尖还小,那里敢做这种事情。”
知子莫若母,魏氏这话对阳凯梓的评价很中肯。只是事情摆在眼前,由不得人不信。衙门既然敢抓人,就说明是有证据的。花楼里头打死人,最不缺的就是人证。
自古以来,杀人偿命,这阳凯梓的胆子也太大了。可是不论魏氏也好,阳凯青也好,都不愿意阳凯梓为死去的人偿命。这牵扯不到道德lun理上,只是亲疏问题。
虽然觉得阳凯梓活该,艾芬也知趣地不再说话,她可不想被世人戳脊梁骨,说她冷血无情。反正她也没什么本事,这事儿,她最多能出点银子。
稳定了心神,阳凯青小心翼翼地问道:“可找过赵家老爷子了吗?赵老爷子怎么说?”
怎么阳凯梓除了事情之后,魏氏不去找赵氏的娘家人,反而来找他们呢?
赵氏的娘家人,随便站出来一个,可都比他阳凯青说话管用。赵氏的父亲可是管拜太常寺少卿,赵氏的几个兄弟,也都是极有人脉的人。
“找了,怎么没找。”魏氏擦了下眼泪:“只是那被打死的人,居然是…居然是西王府的小管家。”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赵氏当场就犯了旧疾,晕了过去。魏氏虽然没晕过去,也已经六神无主,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好在府里老人提醒,魏氏才强撑着,一面托人去花楼里打听事情的经过,一面亲自去狱里问了阳凯梓。本来以为赔点银子就算了,谁知道死的人身份如此特殊。
听说被打死的人是王府的管家,魏氏顿时傻了眼,得了赵氏的指示,魏氏又马不停蹄地跑了一趟赵氏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