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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事情,情节严重的,还有可能被流放三千里到南蛮之地做苦力。
魏氏当然明白这个道理,现在艾芬给了她一个台阶,她不顾的心在滴血,忙顺着就下:“这胆大包天的贱人,尽然想陷我于不义…”
“所以儿媳才敢斗胆,”知道魏氏心痛,艾芬再加一剂强心针:“想让未能师傅暂代住持一职。却不想母亲…”
说到这里,艾芬才悲切地哭了起来,这却比刚才在厅里哭出来效果更下,更显得委屈非常。
“好儿媳,快别哭了,这都是我不好。”魏氏有点着急,连忙认错:“都怪我这老婆子眼盲心瞎,误信小人谗言,冤枉了你!”
“现在母亲明白过来,儿媳就算是受点冤枉,也是值得的。”艾芬止住了眼泪,见好就收:“母亲还请放宽心,姑子们这大半年的月例,儿媳已经替母亲填补上了。”
听艾芬提及已经给了月钱,魏氏心里倒是一愣。其实魏氏也不是什么坏人,不过是贪钱好面子了一点,对于白云庵的姑子们,她还没有狠毒到想要人命的地步。
“我的儿,难为你替我考虑的这般周全。”听艾芬左右不离银子,魏氏心里下了狠心,打算拿她嫁妆里的一间铺子来堵艾芬的嘴。
至于白云庵的姑子们,魏氏倒是不担心,那些姑子们除非情况特殊,是一步也不能离开白云庵的,就连日常的柴米油盐,也是阳家派人送过去。
“媳妇呀,你看你身上穿的也太素净了些,”魏氏不谈月例银子,将话题扯远了:“我知你是个勤俭持家的好妻子,虽然这也是我们****家的本道,可你这孩子出门,连个像样的首饰也没有。真是看的我这个做婆母的真心疼啊。”
“还是母亲心疼儿媳,当初母亲肯分家产给夫君,儿媳就知道母亲是极疼我们的。”知道封口费要来了,艾芬拍马屁之余不忘记哭穷:“母亲也知道,儿媳从艾府嫁过来,也没得多少嫁妆,现在又和夫君两人分出府去过,日子实在是有点艰难。”
一提到分家之事,魏氏的眼神开始有点闪烁,闷头想了老半天:“你这孩子,那些个陈年旧事还提它做甚,知道我是真心心疼你就是。”
虽然做好了打算,魏氏还是免不了心跳加速:“阳府这一代就凯青、凯梓两个男丁,我这个做嫡母的,不指望他俩好,还指望谁好?”顿了顿,肉痛地补充道:“当初是我思虑不周,没料到你们出府之后日子过得如此艰难。这样吧,我在城西还有家点心铺子,如今我就将她给了你和凯青吧!正好离你们狮子胡同口也还近。”
不错,早上出门还说要去看铺子做生意,这就有人送了现成的铺子,艾芬心里真是乐开了花。
这可比之艾芬前料想的好多了,毕竟想从魏氏这样的铁公鸡身上拔毛,还真是不容易。没想到魏氏居然给艾芬间点心铺子,还真是艾芬喜出望外。
艾芬注意到了魏氏的反常,却只当魏氏是心痛,笑道:“母亲如此大的情分,儿媳怎好生受得!母亲将这铺子给了我,只怕别人说母亲太偏疼我们大房了。”
“凯青是我儿,你是我儿媳,有什么受不得的?”明明心痛的要死,魏氏还要装大方:“那铺子是我当年的嫁妆,并不是阳家的东西,我愿意给谁就给谁,谁敢说三道四?”
沉吟半响,艾芬笑道:“不如这般,儿媳好好打理着点心铺子。要是赚了银子,我们这房在白云庵修行的师傅们,她们的月例银子都从这里出可好?”
这姑子们的月例,可是长长久久要给下去的,还有些小姑子和艾芬一般大的年纪,这后面还有好几十年要活,总的算起来,魏氏不仅没吃亏,还占了莫大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