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嫂和梦圆推搡间瞥见艾芬也要过来，知不洗不行了，忙说到：“行了，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忙把鞋袜都脱了，将脚试着放里。环顾了一下屋，发现就艾芬、梦圆两人，说：“那几个使的小丫呢？越来越不象话！大白天的都躲起来偷懒。”

“妈妈再仔细看看，这可是当年妈妈亲自纺的羊线呢。当时织完小毯还剩了不少，不知什么使，便一直放着没人动。”艾芬前世最初和男友在一起的时候比较穷，不知织里多少东西，如今织个袜还不简单：“前两天收拾东西正好翻来，便织了三双袜，我们三人一人一双。刚好用完了它，也省得浪费。”

“不用，不用，我去换双净鞋就好了…”周嫂想也不想就推迟，哪有大上午洗脚的理。站起来就要去换鞋。

艾芬和梦圆听后更是大笑起来，梦圆毕竟是个小姑娘，比较能接受新鲜事：“娘亲，那鞋只在屋里穿的。你等着，我和芬儿先一双简单的来。”说完对着艾芬：“我的鞋面已经完了，你的鞋底呢？”

“是，”周嫂答的很脆，浑洋洋的觉真舒服：“本来昨天下午就能回来的。谁知雪太大，不好走。等车赶到城门时，城门早就关了，不得已，只好在附近的农家借宿了一宿。”

“这么冷的天，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好，我就让她们自己玩去了。估计现在正围着火炉玩牌呢吧？”艾芬解释了下，虽然这几个小丫都是李氏派来的人，忽然想起来问：“妈妈，你今天早上这么早就赶回来了，是不是昨天晚上已经到了城外？”

当下两人就忙了起来，不过半个时辰，第一双拖鞋便诞生了。周嫂试了试，更是赞叹：“这鞋真是不错！”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兴地说：“我之前还真有担心，芬儿要是嫁到家去，没个能拿得手的嫁妆可怎么办。这下正好，加上二夫人许诺的那五百两银…”

开始艾芬还打算借此生财，后来想到这东西没什么技术量，谁人都得；袜又是个小东西，赚不了多少银，便熄了心思。不过艾芬受此启发，觉得想要赚钱，不这些扎的东西，也有好多别的东西可以，不怕坐吃山空饿肚。

周嫂摸着袜，叹息了一声：“这袜是真好，可是一双袜要用羊来，倒是有奢侈了。”芙蓉城乃是盆地平原，羊又贵又不好买。

“妈妈不用担心，我只是见那线放着也是浪费，所以才织了这个袜。其实这个袜用纱线，棉线织都是可以的。”艾芬说到这里顿了顿，拿起炕上的拖鞋鞋底比划：“之前我还和梦圆说，要个这样的鞋，前面像船篷，后面没有后跟…”

“不错，不错，不仅和还贴。”周嫂将袜穿上脚以后走了几步，奇怪：“怎么的？觉贴着肤，可是又不觉得的难受…我怎么看着这袜这么熟？””

艾芬皱着眉，难得严肃起来，语气也不容置疑：“不行！这雪要是冻了脚，可是要生病的！比起来，那些个虚礼算什么！”

艾芬看了手上的鞋底，递给了梦圆，笑：“这个完了，那个还差一。等你将这只鞋上，我那只也就差不多了。”

周嫂接过袜，见着袜不仅没有扎袜带，还很厚实，也不是布的，疑惑：“样式确实没有见过，你们两个怎么鼓捣来的？”再仔细一看，越看越熟，却又想不起来到底为什么熟。

被雪浸了大半，屋里虽然不冷，但这样穿着肯定不舒服。”

这时候，梦圆正好将碗筷收拾妥当，端了个小脚盆来。艾芬便把吊里的都倒了盆里，梦圆更是将端到周嫂脚边：“娘亲，快洗洗吧！也省得我们担心。”蹲下来就要动手帮周嫂脱鞋。

梦圆将周嫂换下来的鞋和袜拿了下去，再次回来之后，手上换了双净的鞋和袜。梦圆将鞋放下，举着袜笑：“娘亲，你试试我的这双新式袜，看合脚不合脚。”

鞋没有后跟了，那走路岂不是踢踢踏踏的？周嫂不太能理解：“这样的鞋还叫鞋？走路不得掉了？”

艾芬和梦圆对视了一，都得意得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你先别顾着看，穿上试试再说。”

这一宿周嫂都没敢怎么合，稍微有个风草动，就要起检查一番才放心躺下——毕竟上带着不少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