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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拿回去卖别家吧。我们家也用不起这么金贵的金子。”说罢,再也不看镜子第二眼。
春雨也点头,符合这陈氏道:“东西虽好,只是这个价格,倒是真的太贵了。这镜子虽然现在难买些,天长日久的,还能一直这样难买不成?”
李婆子见陈氏将镜子换她,以为没戏了,听见春雨的话,忙见缝插针道:“老婆子说的话没有半点夸张!一个月只出两面,过个十年八载也不能是平常物件。”顿了顿,留下还价的空间:“要是夫人觉得实在是贵了,就凭夫人和老婆子这十几年的主顾关系。老婆子也得,让夫人三五几两银子不是?也省得老身担来掖去摔了。”
艾芬心里头做了做鬼脸儿,正想扯扯这婆子的后腿:这东西,搁在现代,也就几块钱的事儿。
陈氏只顾逗艾芬做耍,并不接茬儿。
秋露想了想,对着李婆子笑道:“李婆子,我倒是有个合适的价钱儿,你要不要听听?”
李婆子知道眼前的三个大丫头都是在陈氏跟前说的上话的。心思飞快地转到:这镜子当初和侄儿媳妇早就商量好了:东西卖了也不用给她谢银,她只要五十两银子就行。其余多卖出来的银子皆归她李婆子所有。
可是现在这样子,少个十两八两的也行不通了,不过就算是便宜个五十两,李婆子觉得她也还能落得二十两好处。何况李婆子觉得秋露这丫头肯定料想不到她的低价是多少。
于是李婆子摆出一副任君还价的表情道:“姑娘你就直说,虽然东西不是老婆子的。但是只要不是太狠,老婆子也是可以替侄儿做主的。”
秋露并不知道李婆子心里的弯弯绕,忍着笑:“这个价要是说出来,您老怕是要恼我的!”不光是恼,只怕还要落个心痛好几天的毛病。
李婆子眼皮狠跳了下,强笑道:“姑娘真爱说笑!买卖,买卖,不就是谈成的么!就算姑娘划的价狠了,老婆子把镜子收起回家去就是。怎么可能为了几两银子坏了和夫人多年的交情。”
秋露这才正经还价:“既然话都说好了,我就斗胆替我们夫人出个价儿,五十两!你卖且罢,不卖就收起来回去吧。”
这话一说出口,艾芬就听得目瞪口呆,怎么也没想到这价还能这么砍!一对半儿还多!想当初自己在现代买东西时,也不敢如此还价--怕被卖家骂出去。
秋露这话,简直犹如拿刀子剜李婆子的肉!
李婆子还真犯了心痛病,她怎么也想不到秋露能还得这么狠。要是五十两银子,她那里还等得到来艾府,早八百年就卖了!
李婆子又要不买,却想起她之前打算趁此狠捞一笔,把城里买的起这镜子的人家,都给吓跑了。如要不卖陈氏,回头去卖别家,这镜子要不上价儿不说,她以后卖东西的时候又如何要价!
众人见李婆子的脸色,就知道秋露开的这个价钱割得李婆子心肝脾肺哪儿都疼。
这时候梦圆哭了,周嫂子抱起一看,原来是拉了。这拉得简直太是时候儿了。
拿干净尿布去的,打水给梦圆洗pp的,将换下来的尿布拿出去的给粗使丫头洗的。一时间屋子里的人忙得谁也顾不上搭理李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