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定想想也觉得里理亏，忙嬉笑着对陈氏唱了一个诺，笑：“夫人，对不住！这还不是因为艾某第一亲自当爹么？经验不足，经验不足！还望娘谅为夫初为人父的心情才好。”

陈氏和艾定正吃早饭，听见艾芬的哭声，陈氏赶放下碗筷。一面挥手让夫君不用继续吃饭，一面抱过艾芬来哄：“宝贝儿乖乖，不哭不哭哦。”

艾芬寻着声源一看，原来是她的便宜老爹拿着个拨狼鼓摇来摇去地逗她。囧…她是停下不哭还是继续哭？要是继续哭，不像她的风格。要是不哭，岂不是显得她被一个拨狼鼓收买了？虽是这么想，她还是很给面的停止了哭声。她又不是是真的想要哭，只是想要大吼几声发发而已。

不想心劲儿用的太猛，哭声来。

惊得艾定宝似的大呼小叫起来：“夫人快看，夫人快看！女儿这是安我呢！”浑没有二两轻，像是要飞上天去一般：“真是爹爹的好女儿！这么小就知心疼爹爹了呢！”话音未落，一把抱起艾芬满嘴亲。

艾芬在心里叫了无数声老天爷，她想好好活着，却又不知怎样，才能好好活着。纠结得无以复加，真想大吼一声：我的人生，我主。

陈氏一哭，艾芬也有心酸，忙反手一把抓住她便宜老爹的指，摇晃起来，想要打破这沉默地气氛。

艾定心里也不好受。长叹了气，走到艾芬的摇篮边，一手揽着陈氏，一手去抓艾芬的小手。

见艾芬不哭了，艾定有得意，哈哈大笑之后又有稀奇：“咱女儿这么小不仅能听见声音，还能辨别的方向呢！”

可是，这好像是个封建社会。在艾芬的印象中，封建社会里的人不要说人权，就连自由言论权都没有。女人更是男人的附庸品。

想要后果不了一个“死”字，艾芬心里就怕的要死。在现代煤气中毒的时候，她还在心里百般祈求，祈求能被及时发现并送医抢救。现在好不容易还活着，嘛要上赶着去投胎？何况这次死了谁知下辈会不会沦为畜生？

艾定见陈氏羞红了脸，很是惹人怜。伸手将陈氏揽了过来，抱在怀里到：“这些年我常年在外。真是辛苦你了。我已经打算不再远门生意了。过了大年夜，我就让人看看在城里找个铺还是怎么地。钱，哪里赚不是赚？最主要是的，我老了，只想要守着夫人女儿好好过日。和夫人一起亲看女儿长大成人。”

陈氏抹泪，艾定叹气，一时间，屋里的气氛就有些凝重。

猪笼里沉塘？

陈氏有着恼，又见艾定正坏笑看她，指着艾芬：“就算都走了。这还有女儿呢，言传教不懂啊？小心教坏了女儿，我可跟你急！”

陈氏听完圈儿一红，挣扎着走到摇篮边，看着艾芬。手里无意识得摇着摇篮。这些年她一个女人，里里外外持着这个家，那有嘴上说的那么容易。夫妻两个成亲二十年来都是聚少离多。陈氏常年一个人生活，有时候病了，梦里都是艾定守在她边嘘寒问。现如今艾定说这番她期待已久的话来，更是让她这些年来所有的委屈全涌了上来。

陈氏羞红了脸，啐：“你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儿？这当爹还有亲自不亲自的？”见艾定伸手过来要抱她，忙低声：“多大岁数了？一屋人呢，这么没有个正行。”谁想抬一看，屋里的丫鬟婆早得了艾定的暗示，走了个一二净。

“咚咚，咚咚”声传来，又见陈氏惊奇地指着一样东西：““咦，宝贝儿看，爹亲手里拿的那是什么？”

“那有你这样当爹的？”陈氏将艾芬放回摇篮，转过嗔怪：“那个当爹不是希望自家孩儿早早懂事听话？你倒好，倒嫌弃起女儿知事儿早!”

艾芬有不以为然，这有啥教坏不教坏的？古代的人一般大白天都谈些个诗书礼仪、孔孟之之类的事情，最多稍微打个情，骂个俏，这些情节在现代的大街上的能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