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也不理她，走到灶台前，看见没盖盖的饭锅里那泛着清澈香味的汤饭，一愣：

“不然呢，你来养她？”胡氏对三女的淡漠同样反，冷笑“难得你爹事时孙大郎过来问候几次，如果没那意思人家也不能来，是她自己不知好歹，回去妻也好当妾也罢总好过在家里混吃等死，若是能再要份聘礼，也好把你二聘去给家里减负担，好在你二和周诚只是订了亲，你弟弟还要念书将来还要成亲这你不是不知…”

苏妙枕着手臂卧在床上，漫不经心地抛接着小金锭，继续坐吃山空不是办法，或许她应该在长乐街摆个摊。

苏婵不等她说完，已经撂下饭碗一言不发地去了。

“丫多就会这些没用的，有能耐去给家里赚银，我命苦男人死了儿还小，生了一堆丫半文钱不值还要倒贴嫁妆，你那没用的爹也不把你们一个个都安顿好了再死，给我留这么多累赘，嫁给他老娘真是倒八辈霉，要是我的贤儿还在，要是贤儿还在…”她的语气弱了下来，因为染上了悲痛连嗓音也变得扭曲起来。

“咱们也不是小孩了，你从不叫我‘二’我却不能再学你，你不听我叫你‘婵儿’，那我叫你‘三儿’？‘小三儿’？”苏妙笑问。

苏妙不答，思忖了片刻，说：

“这是谁的？”

“锅里还有饭，回告诉你三若是饿了自己吃。”

胡氏虽然泼辣看似悍，实际上她从未养过家，即使家计最艰难时也是苏东在外打拼，这一上她还不如苏老太，所以说日后的生计若要靠胡氏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至于苏老太，年纪大不好更是指望不上。

。。。

莫辩的中嗓音，低沉，略带一丝凉意。

苏烟应了。

夜人静。

“三自从来到长乐镇每天都去，也不知她去哪里了。”

“你要把大赶回孙家吗？”

一人踏来，看见她猫蹲着“啊呀”一声倒退半步，余怒未消地骂：

“三你不吃饭？”

苏婵不回答，径自去了，苏烟已经习惯了她这冷淡格，一面大吃着汤饭一面对苏妙说：

苏婵看了她一，走到角落里拿起一把生了锈的剪转就走，苏烟忙问：

“你这死丫，一声不吭蹲这儿什么！”

胡氏呆了半晌，冷嗤一声：

“苏妙。”苏婵默了片刻，答。

苏老太和胡氏还在生气，全都窝在房间里，苏婵晚间回来本想自己煮粥吃，却被苏烟告知锅里有饭，来到小厨房，果然看见半锅豆汤饭，愣了愣，默默舀了一碗放在未熄灭的炉灶上了。双手捧碗蹲在地上吃了一，眸微闪，竟是乎意料的味温，大吃起来，半碗饭下肚，她轻舒了气，抬，透过破败的屋能看到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一张窄瘦的小脸泛起了霾。

苏婵不答，自顾自吃饭。

苏婵最厌烦的就是这扭曲的伤，一气吞下剩余的汤饭，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