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四先生顿时接不上话了。

长孙谭吉宝这好多年不改，只是个公打鸣就把他引过去，敌意尽消。

“我知，我知，这是叫，公打鸣…”离远就能听到他清脆的童声。

谭大先生微微皱眉，要在瑶琴七弦上弹公打鸣无疑比凤凰叫要难多了，但弹琴的人是顾文笙，这又是顺理成章的事。

但不怎么说，既然顾文笙还活着，那场斗乐毫无疑问是她赢了。

“吉宝，过来。”

谭二先生没有说话，将回到船上的谭吉宝抱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

两船相隔数丈远，谭家的侍从过来接谭吉宝。

儿的孩，他从未学过乐，更没有接受过音律方面的训练，却有过耳不忘的本事，能清楚听‘徵’与‘变徵’之间微小的差距。比起他来，你还敢自称天才么？”

文笙没有阻拦，打了谭吉宝过去，收了古琴，起施礼，中：“文笙见过几位谭先生。”

至于老天爷为什么庇佑我，却任你们的爹摔死，其中缘由。你们自己想吧。

“令蕙…”谭大先生喃喃低语。

等谭家众人闻讯坐船赶来，竟见叫大伙很是疼的谭吉宝和顾文笙都坐在船，一大一小挨得很近，中间隔了一张琴。

明明大伙亲所见，她和老父一起坠落悬崖，老父那样的人都未能幸免于难，她怎么活下来的？

文笙叹了气：“好叫几位前辈知。晚辈坠崖之后，侥幸摔在半空一块探的岩石上，不但受重伤，还摔断了一条。前几天才将伤养好。当然，比起谭老国师，晚辈能得不死，已经是得苍天庇佑了。”

不能主动攻击。他们的父亲谭梦州却死在《希声谱》下，说句不好听的，这不是自找的吗？

谭大先生异常确定地：“必定是因为《希声谱》。”

再细想，顾文笙此女为人事与《希声谱》其实颇为暗合，若非老父定要约战，以兵相威胁，不会有顺金山之战，若他在崖上能及时收手，别倾全力最后一击，也不会引起那么大的反弹。

他们仔细研究过《希声谱》，故而一下就听懂了文笙这番话的意。

她说《希声谱》在自保上稍胜一筹，这是客气话，但后那话不能用于主动攻击却是事实。

谭令蕙纵有千般不是，到底是他的亲骨，死于青

谭氏兄弟互望一。老父虽然是死于公平斗乐，他们为人却不可能到心无芥，这笔账必然要算在顾文笙上。对着杀父仇人和害谭家沦落至此的元凶，还能面对面的说话。他们自觉已经是够有涵养的了。

谭大先生脸变幻，沉声：“你来到底是想什么？”

不止一人生“贼老天太不公平之念”

文笙：“晚辈想解开同诸位前辈之间的误会。大先生，难您到现在还相信令嫒是迫于言自尽的么？”

谭家已经躲到天女湖来了，她还来什么，是来猫哭耗假慈悲的么？

谭三先生在旁沉声：“顾乐师，没想到你还活着，你是专程来看我等赌约兑现的怎么样的？亦或是想要赶尽杀绝？”

虽然几人随即都想到《希声谱》有防御之效，但要在疾下落中镇定自若地弹琴，弹的还是只剩两弦的古琴，他们设地一想，不禁都生匪夷所思之。

谭家人这般态度早在文笙预料之中，她到没觉着尴尬。：“晚辈学琴是半路家，时日尚短，所依仗的不过几《希声谱》，不敢同几位前辈相比。《希声谱》虽在自保上稍胜一筹，却不能用于主动攻击。依晚辈看，它和‘妙音八法’都凝结了大智慧，二者各有千秋。”

这边大船上闻讯赶来的是谭家兄弟四人以及大公谭锦华。

谭家诸突然听说顾文笙找来，无一不是大为吃惊。 `

当然，这其中亦有奈何她不得的缘故。

谭四先生冷冷：“顾乐师的技艺远我等，可不敢受你此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