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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在烟光的映照中回头,清秀柔美的脸颊染着微嫣,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闪烁着琉璃一般潋滟的光彩。她踮起脚尖,双手缠上了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次,金子的吻不同以往,很热烈。带着一丝挑逗,一丝纠缠,用行动告诉他。她有多欢喜,有多爱他。。。
辰逸雪心头微荡,以后抱着金子的纤腰,一手扣着她的后脑。热情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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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之夜。金子和辰逸雪过得甜蜜又浪漫,而在遥远的蒙古草原上,郑恩泰也为他人生第一次的出使,递交了一份完美的答卷。
郑恩泰没有丰厚的礼物,也没有体面的国书,却凭借着他那条三寸不烂之舌说动了耶律,让那个草原霸主,一代枭雄鼎鼎大名的人物心甘情愿与之和谈。并且免费地将宪宗交给了他。
其实在郑恩泰随着使者去面见耶律的时候,耶律对英宗随便打发一个名不经传的官员出使他们鞑靼是非常不满的。因而刚见面,耶律的态度便有些咄咄逼人,对着郑恩泰的使团发了一通大火。
耶律质问大胤朝为何这两个月要压低他们的皮革的价格,又为什么要卖给他们一些劣等质量的布匹?
为什么他们鞑靼此前的一些使者去了大胤朝,却被胤朝强制扣留?
郑恩泰在耶律的淫威之下,非但没有被吓破胆子,反而表现得神态自若。他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他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思索着一个得体的答复。
须臾之后,郑恩泰便已经是胸有成竹。
他含着礼貌的笑意,对耶律拱手说道:“大汗不要生气,其实我们大胤朝并没有压低鞑靼皮革的价格啊。大汗您送了皮革过来,而皮革又逐渐升价,我们大胤朝在夏季可是用不着那些东西的,可我们却依然不忍心拒绝大汗,只好稍微降低了价格,这也是不得已啊,您想想,在大热天买皮革,这些买回去也是要堆积起来的,等到冬日,说不定有些皮子储藏不当,就要损毁了,这笔账怎么算,都是我们大胤朝为了不拂大汗您的面子而做的赔本买卖。”
“至于您说布匹有瑕疵的事情,我们深表遗憾,我英宗陛下已经严厉查处了相关涉事官员。大汗您送来的皮革,不也有一些不好的次品么?这自然应该也不是您的意思吧?”
耶律嘴角一扯,忙道:“当然,这自然不可能是本汗的安排!”
郑恩泰脸上漾开笑意,进入辩手状态后的他身上渐渐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魅力。他神采飞扬,继续道:“还有我们大胤朝从没有扣留过您的使者,您派来的使者众多,难保有一些人素质不高,行窃掠夺的,这个我朝子民也能理解,但大汗您英明神武,执法公正,只怕知道这些事情,要追究他们罪过,这些人或许是担心被您定罪,这才逃亡了,断不是我朝扣留了他们!”
耶律一时语噎,他本就不是善辩之人,被郑恩泰一番绕花园的侃侃而谈,被他绕得如同坠入云里雾里。郑恩泰能巧言善变地与耶律争锋相对,却又不失体统,还给对方留了面子,这让耶律不觉感到震撼。
他开始倒是小瞧了这个年轻人。
而后的过程,郑恩泰更加是状态神勇,口吐莲花。
战场上,耶律往往都是胜利者和征服者,可他这一次,却被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彻底征服了,被他的言语和智慧所征服。
郑恩泰见耶律被自己说得瞠目结舌,便再接再厉,发表了最后的陈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