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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形象,不管仪态,如粗妇般泼辣厉害!
“你、你--”伸着手指,不断的颤抖,户晶咬牙,羞辱交加!
而见此,韶兰倾无谓,轻甩了甩刚才打人的手,笑的灿烂,一脸欢颜:“我?我怎么了?难道身为南俊王妃,我还没有资格教训你一个小小侍妾?!”
“户晶,告诉你,知道为什么打你么?第一,我堂堂主母,王府正室,岂是容你一个三等下人直呼名讳,指手相对的?你这是犯了戒,目无尊长,以下犯上,我如今就只是赏你一巴掌,便已算是开恩便宜你的了,你居然还敢瞪?信不信我请家法好好招呼你?”
“哼,第二,我一个正妻,府中之主,什么时候却沦落到房间要被你们查了?这简直是笑话,天大的笑话!难道这王府里,我们王爷是死了?要你们几个卑贱之躯转为代劳?!”
说话着,用眼一瞟风亦辰,狠狠咬住那个“死”字!
闻言,风亦辰脸色一变再变,但最终也只是在青黑两色之间轮换交替,再跑不出第三色,变不出新样!
当众咒自己夫君死?估计这古往今来,也就她韶兰倾第一人了!玩味中,裴铮勾唇,悠然然的靠着树,趣意十足!而一旁,花缺倒是不然,刚才的惊艳如今全被惊诧说代替,僵硬着身子冷汗涔涔,不住的抬拭,心中低呼:这个南俊王妃,看来不是好惹的主!想吃她豆腐?他还是早些死了这条心吧…
“姐姐,你怎可如此?三纲五常,女戒尊卑,我们既是已经嫁给了王爷,那便凡事要以王爷为重,视他为我们的天!可是你呢?口口声声说自己的当家主母,但却哪一点有主母的样子?为妻不够温柔也就算了,居然还当众咒王爷死?试想你这种王妃,哪一点够格配上王爷?!”
好似受了极大的刺激,一向斯斯文文的余侧妃此时站出,一改她那柔柔弱弱的样子,面红耳涨的维护着她心爱的男人!
“王妃姐姐,柔儿无德,自小没念过什么书,但是也懂得以夫为纲的道理!正所谓以德服人,以理服人,姐姐若是做的好,自然妹妹们都敬重敬爱!可是如果,姐姐无礼,根本置王爷也不顾之地,那就算是姐姐强调一百次一千次自己是正妃,但都也无济于事,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余柔儿一字一句,说的铿锵有力,好似字字得当,句句在理!见此,韶兰倾微笑,表情淡淡然的,心不在焉,但却清冷严肃。
“以德服人?以理服人?妹妹说的好,不愧是王爷的贴心知音,红粉知己。但是,有件事我还是想提醒妹妹一下,我这个南俊王妃,好巧不巧是圣上封的,撇开我自己乐不乐意,不管其他人怎么说,怎么看,只要圣上一日未下旨休我,那我便一日坐在这个位置上,接受你们的参拜,接受你们尊敬以及爱重,懂么…”
“妹妹啊,我见你如此知书达礼,通晓规矩一人,怎么也跟她们似的,如此辨不清关系,不知轻重!莫不是也被妻位诱惑,想连番打击,取而代上?”
毫不留情面的点出这一点,韶兰倾话中狠厉!见状,那余柔儿连连低头,又变回了之前那柔楚的模样,声音切切,似是充满了委屈:“柔儿不敢,柔儿从未觊觎过姐姐的正妃之位。说是听到姐姐的话后就事论事,一切皆只是为了王爷。”
“呵,为了王爷?那难道为了王爷,你一个小小侧妃便可在未经任何人允挟下,下令搜翻正妃的寝室?如此胆大妄为,越俎代庖之行为,我看都只一个目的,为了满足你内心的私欲!”
韶兰倾话说的清冷,极带着震慑力!见此,余柔儿抿唇,不由的泪眼婆娑跪了下来,眼巴巴的望着风亦辰,好似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