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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绝不放过(2/2)

最怕的不是知要面对什么,而是不知你要面对的是什么,她承认自己畏惧,并且不以为耻,因为这世上她能的事有很多,不能的事也有很多,她用来区分能与不能的原则,叫——代价。

夏明明恍惚地:“对,那天晚上没有下雨,我梦到的是下雨的夜里,不会错的。”

“你不是一直都好奇是什么能人教我的易术吗,我告诉你,教我易学的师父曾经对我耳提面命,他说,‘福祸能避,生死难逃,今朝少一灾,来日还一报。’这占算可知生前后事不假,但命理难违,说什么人定胜天,这世上能与命争的,又有几人?你瞧古往那些大贤,我朝开来的易,到最后不都是难逃一个死字,你四这若是祸,那她就是没躲过去,这若是死劫,又岂是能轻易逃避的。”

不知不觉大半年过去,不知他们如今过的可好,是不是已经从她离世的伤心中走脱。

想了想,余舒在她边坐下,拍拍她的膝盖,劝:“明明,你先别胡思想,你忘了吗,那天你噩梦分明是梦见你四在下雨天事,结果呢,她被害那天晚上本就没有下雨是不是。”

人是如何悲离合,月该圆时,终须圆。(

余舒暗叹,握住她的手,

听了余舒的话,夏明明渐渐停下哽咽,缓缓转过神中摇摆着不确定,像是在渴求一个说服自己的机会,张又小心翼翼地问

余舒知她这样开导夏明明有,因为就连她都觉得夏江盈会提前事,坏在了她同纪星璇换房间这一上,但是死者已逝,活着的人再怎么悔恨内疚,死掉的人也不会重新活过来。

她希望他们一切安好。

“饿了?”

夏明明听完余舒的话,虽一时不能全然理解,但之前恨不得以死谢罪的念是打消了,她看着余舒在灯光下分外明亮的睛,心中的影被驱散走一些,忍不住又靠她怀里,两手抱着她,把在她衣服上,鼻音重重地说:

“是这样吗?”

“景大哥的药煎好了,你们说完话了吗,咱们快晚饭吧。”

“走,这就给你饭去,来帮我打下手,”余舒着他的肩膀,亲昵地推着他走去厨房,抬看一夜空中的月亮。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想起于磊,之前忙着谋生,她几乎没什么时间去思念远离她五百年的家人。

余舒一打开门,就听到余小修肚老大一声“咕噜”叫响,忍俊不禁:

有些事值得,有些事,不值得。

“嗯。”夏明明,起到脸盆架前,掬了把拍在脸上,清醒后,抬起,看着镜中晃动的人脸,闭上睛,默默念

“咚咚”的敲门声,唤回余舒跑远的思绪,侧耳便能听见余小修在门外的说话声:

“谢谢你。阿树,能遇上你真好。”

,我发誓,绝不会放过那些害你的人。

余小修,不好意思地挠了下脸。

“知了,这就来。”余舒响应一声,拍拍夏明明示意她松开自己“泪,你一个人坐会儿,我去饭,等下告诉你一件好事。”

当日赵慧命悬一线,她是救了她,事后青铮人对她大发雷霆,虽她不知他是使了什么法替她免过报应,但是她还没有自大到以为自己能比师父更本事,可以罔顾人的生死命数。

“所以啊,你想想,如果你没有去找她,那她即便没有在一个不下雨的晚上事,也会在一个下雨的晚上事。这同你去不去找她,有什么关系呢?再退一步讲,是你四自己决定要同纪家小换房间住,杀害你四的是那凶手,要怪也得怪那杀人者凶残,怎么能说是你把她给害死了?”

,原来都是因为我,四才会遇到这祸事,是我害死四,是我。”

余舒有几分纵容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她喜被人信赖的觉,这会让她想起弟弟于磊,那个凡事都要她跟在后面心的孩,不论他长到几岁,不论他是否早有担当。

余舒虚惊一场,刚才她还当夏明明真的了什么,原来是想通了夏江盈和纪星璇换房这一关键,不过看她这副悔恨加的样,还不如让她继续糊涂着。

这也是为什么她在知那夏江盈或将遭遇杀之祸时,一开始抱着袖手旁观的态度,未曾全力解围,她恐怕夏江盈这不是祸,而是死劫,若为她所改,这一次可没有青铮人帮她豁免。

好像当初她昧着良心赚那些黑心钱,为弟弟于磊支付额的医疗费用,在外人看来是无耻,对她来说,却是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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