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飘香没有说话，望着文离此时定如山的背影，里柔情万千。这个男人心里一直在背负着什么，从她在定州第一次与他相见时便已看。不是庞大家产的责任，是一更沉更重，甚至是无法说的，能让人窒息的——命运。

总是这样，这一家人总是这样。看别人的难，想办法去化解，让边的人都没有后顾之忧。可是对于他们自己，总不将困难说，总是要独自承担，总是让人看着，既心焦又心疼。

被她一说，柳飘香从伤的情绪里离，笑着摸了摸胭脂的小小颅“聪明的小胭脂，你现在就已经得很好了。”

文离再一次lou笑容，他放开柳飘香的手，站起走到窗边，望着脚下的涌动，声音低沉：“不错，为了能够继续生存下去，只有将须延伸到每一个可能延伸的角落。当想要除的棋变得不能从棋盘上丢弃时，无论是弃卒保车，还是弃车保帅，都不再是执棋的手可以任意纵的了。只有如此，才不会再沦为被抛弃棋的命运。唯有如此。”

柳飘香神情一震，瞪着文离，本来要回的手也忘了。文离的表情却很平静，仿佛他的也只是平常的生意而已。他认真望着柳飘香的睛，像是要望她灵魂。

胭脂坐在椅上，眨着睛看着两人，大大的睛里满是困惑，似是不知为何二哥哥与香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不过二哥哥后面的那些话她总算是听懂了一。她下椅，迈着小短跑到柳飘香边，一把扑在柳飘香怀里，然后从柳飘香怀里抬起，对着她的二哥哥和香很认真地说：

“真的吗？胭脂真的得很好了吗？”毕竟是小孩心，被大人一夸奖，胭脂lou了大大的笑容。

“我本来也没打算瞒你——这些人，都是我找来的合伙人，文家也好，皇室也罢，凡我所接手的一切生意，都将不只姓一家，也不是两家。”

“傻瓜，这些事自有我去心，你安心养好才是最重要的。之所以一直没有跟你说清楚，就是怕你想。你要相信我。”

“等胭脂长大了，二哥哥的事就让胭脂去，好不好？二哥哥只要陪着香就好。胭脂很聪明，一定可以得很好。”

柳飘香回握住文离的手，一时说不话来。

柳飘香镇定下来，听得他如此问，不由地蹙起眉，想了想“除非树大，连起时使园里其他东西受到波及。一树，毁一园。否则，如果损失在预期范围内的话，想要何时掉便何时掉。”

“你若是不喜园里的一棵树，想要掉——什么情况下让你只能承认它的存在而无法起呢？”

不只是他，她所见过的文家人，似乎都在努力地着什么事情，拼命地想要达成一些目标，为以后着准备——那样的目的却又不是为了自己。

蓦然到一暧，是文离不知何时走到了她后，让她kao在了自己怀里。同时弯下腰，握住了她略显冰冷的手。

将手慢慢放在膝上，低下，慢慢握成拳。如果可以，她也想些什么，在她所剩不多的生命里，可以为自己重要的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