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离着她的笑了笑“胭脂这么乖，很快就可以和小五见面了。”

文离回过看她，神非常奇特，然而不待她问已恢复如常。一直是这样，似乎只要牵扯到文敛与皇家，文离的表情就会变得很奇特。文家的事，她自然是知一的，却没有究过，而只要文离不说，她也就不问。反正在她有生之年若遇麻烦，她可以不问缘由相护，不背后有什么原因，也不她瘦弱的肩膀能不能承受。

楼的一号间里，青衣的女，也就是柳飘香，一坐下便忍不住拎起了桌上的酒壶嗅了嗅，lou一脸陶醉样。

胭脂一听，果然笑得更开心，然后也不再追问，自己在桌上捡了喜吃的果吃了起来。

这下柳飘香也无语了。这孩，最听文敛的话，也最像文敛，明明和文敛在一起的时间是最少的。

柳飘香奇怪地看他一“我没有不相信小五，况且我等平民百姓能得见圣颜，本该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小五的话，也不会举止失措，我只是——怜惜她罢了。”

胭脂歪着，一脸纯真“有啊，说不可以讲给‘别人’听，可二哥哥和香不是‘别人’啊。”

文离微微一震醒过神来，抬向柳飘香看去，见到她里的担忧脸上神不由放松，柔声：“这个你不用担心，有赫妩兄妹陪着，路上不至于有什么危险。至于到了京城，也还有大哥和三弟在，虽然里是传她一人晋见——小五的话，也不会什么问题。”

文离与柳飘香一愣，皆不知如何回答。倒是胭脂问完了之后，不待二人回答跟着说：“和我说过哦，皇帝是最大最大的那一个人，住在最大最好的房里，什么东西都可以得到，什么东西都是他的呢。皇帝想要什么，不说也会有人拿给他哦，可是胭脂要吃糖还有背诗呢。”

柳飘香不好，因为一些原因，对酒形成了一定依赖，虽然如此，文离还是希望她能够控制住自己。

“嗯，果然很香。朝城的‘今朝酒’，真是百说不如一闻啊。”

转过去，看到文离也是摇着一副无奈的样。

柳飘香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最后那句话里的迟疑她自然听来了，看来就算是他自己也不怎么相信那句话。文离被她看得转过去，过了半晌，呼一气，语气淡淡地“这是——避免不了的事，准备了那么久，或许就是为了这一次的见面，我们应该要相信她。”

不情不愿地将酒壶放下，聊胜于无地拿起桌上的瓜啃了起来。胭脂见香乖了不喝酒了，很开心地抿着嘴笑了起来。她将手放在桌上，小坐得端端正正的，转看向文离问：“二哥哥，胭脂什么时候可以见到？”

刚才上去的那位年轻公，就是青越国最年轻的大商人，也是青越国第一代受命于天的皇商——文离。

这里本是观的最佳地，可是房里的三人，除去年纪小不懂观赏的胭脂，另外两个人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本没往窗移过一步。

“呃——”柳飘香的笑在脸上滞住，开始第一千零一次地唉叹起来。想她原来在定州时多少自由，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可现在不仅文离要着她，连小小的胭脂也会在她偷喝酒时告状。不由哀怨地向旁边的人瞄一，若非这个人，她也不至于过着几近修行般的生活。

看到文离眉微皱，手一摆不甚甘愿地说：“好啦好啦，我不喝多就是。”

“香，你不乖哦，你答应过二哥哥说少喝些酒的，酒香香的也不可以哦。”胭脂乖乖坐在一边，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柳飘香没有文离想得那么，她只是先皱了皱眉，然后望着胭脂语气认真地说：“胭脂，这些话听来了不可以说，没有教过你吗？”

一直安静听着两人谈的胭脂，忽然抬说了一句“是去见皇帝爷爷，那不是很了不起吗？”

文离望着胭脂更无语——这些话，是文敛给她说的吗？不曾对皇室表现抵的文敛，在与一个六岁孩说那一翻话时，又是什么心情呢？

过了一会儿，柳飘香面前的瓜壳已经堆了起来，她看了看一脸若有所思的文离，终于还是开问：“小五就那样去，没问题吧？”和文离在一起时间长了，她也跟着文敛的几个哥哥一样喊她小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