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衡也不过是一个被人利用的棋罢了。”回答的文离，他抱着胭脂，步迈的不很大，声音也很平静“从一开始，许如芒真正听令的人便不是匡衡。我本该早就想到的，从那日他来找我，我就该想到。若真正威胁他的人是匡衡，那个时候他应该不必再有那么多顾忌，可以跟飘香言明。凭我们的力量，无论匡衡拿来威胁他的是什么，都可以为他解决了。

夙清听着不皱起了眉，自杀如果不是自愿的，又怎么叫自杀？

飘香微微一震，忍着没有回去看他，庄筑在说完那些话后再地看了她一，然后异常定地向着门外走去。

这样没没脑的一问，文居然眉也没皱一下，想也不想地说：“许如芒的自杀，不是自愿的。”

如果只是简单的灭，杀了人即可，为何还有伪装成自杀的样？他们这样，是不想有人知许如芒死在谁手里，天命杀人，何时这样遮掩过？难许如芒真的知一些什么事，而这些事又万万不能被文敛他们所察觉的？

“那些人取人命本就不需要什么理由，”文敛冷嗤“或许是因为留着不再有用，又或者，是他知太多而被灭——”文敛忽然顿住，躯也是微微一震，与此同时，文离也停下了脚步，两人对望一，看到了对方中的惊诧之意。

“那么，为什么要杀掉许如芒呢？”夙清皱着眉不解问“现在既然匡衡已经死了，再杀许如芒又能有什么用？”

文敛将睡着了的胭脂换了姿势着——自跟文敛后，胭脂的重增了不少，虽然也只是和一般三四岁的孩童差不多，但对于文敛来说已经是有些负担了。文离终于将目光收回，望着文敛笑了笑，伸手：“我来抱吧。”

“——是，小。”

“在此之前，我也不会让你有事。”

夙清一怔，这事实在乎她的意料，愣了一会才又问：“天命杀我？许如芒是说天命的人杀他？”其实她更意外的是那不长不短一封信，文敛为何就能看这四个字来？

筑目光灼灼地看着飘香，少年

“你上带人去许如芒的住，将周围监视起来，发现任何不寻常的地方，立来告诉我。”

“许如芒的那封信，总共三十二句，将每句话最后一个字放在一起，再隔八字挑一字，这样挑来的四个字便是‘天命杀我’。”

有一大的自信“总有一天——我会再次来到你个时候，再告诉你我此时想说而没有说的话。”

文离皱着的眉一也没舒展开来，他看了看文敛，语气有些沉重的说：“小五，你认为会跟爷爷有关？”

然而他依旧什么也不说，那只能有一个原因，就是威胁的力量依然存在，并且，以我们的实力还无法抗衡。”

当房里彻底安静下来时，过了许久，庄筑最后那一句充满力量的话似乎还响在耳边。飘香慢慢躺了下去，望着雪白的床帐神，又过了许久，极轻极轻地，叹了一气。

文敛。

很奇怪，胭脂除了文敛本是任何人都不让抱的，却愿意让文离抱她——这个孩，似乎和文家有缘。

“然而样？”夙清急问。

“小五，你认为如？”

捶了捶有些发酸的胳膊，文敛觉得轻不少，抬起向着远望去一，几不可闻地叹了气，说：“那一封信上虽然写得很清楚，许如芒是因家人命受到胁迫，兼之为了保全飘香，所以才不得不与那些人周旋，最后甚至将那起爆炸归罪于她，而他自己因为这事，内心愧责难当，最后以至自杀谢罪。所有这些，表面看起来好像顺理成章，然而——”文敛语气一顿，里透了几丝寒芒。

“为什么？许如芒不是一直被匡衡胁迫吗？现在匡衡死了，理来说他正好可以与飘香尽释前嫌，不是吗？”

文敛站立街，面沉如，缓缓开：“夙清。”

文敛默然片刻，答：“我不知，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天命，本没有诚意与我们合作。”

“是。”夙清，立即去传令了。

文离与文敛走在大街上，文离抿着嘴，似乎对街两边的店招牌十分兴趣，睛一直望着，连对文敛说话时也没有转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