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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我的目光,也扭过头去看窗外的星空,良久才道:“欣然无意中听到过一句话,欣然一直不懂,有个人说:真正的爱,应该超越生命的长度、心灵的宽度、灵魂的深度。”
我有些惊诧的看着欣然,她不回头,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淡淡月辉下微微翘着,我失笑道:“那说这话的这个人肯定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我…呵呵,同欣然一样,也是不懂的。”
超越生命的长度、心灵的宽度、灵魂的深度…我在心里默念。
“娘娘,您如今是二品灵妃了,以后咱们该如何自处呢?咱们这才刚刚清净两天呢。”欣然笑着道。
我叹了口气“随他吧,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咱们谨慎一些总是好的。大不了咱们多舍些银钱,买些好的饰物品的常常送到各宫里,其实前朝咱们没有多少靠山,行事起来也方便一些,现当下还是低调些,万万不要抢了那贵妃娘娘的风头。”其实这宫斗的道理很简单,在宫廷里,要想升,必须博得君王欢喜,但要想活,就必须博得后宫其他女人欢喜。
我不盼望什么宫妃品级之类的,所以同这群女人处好关系是十分必要的。
欣然不太赞同的摇摇头“您想同她们处好关系,她们未必能接受您这份好意呢。倘若人家把您的好意当成废品不看一看也就罢了,怕只怕一些有心人利用您的好意来设个套儿陷害您,那可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呀。”
我苦笑了两声,天之道损有余以奉不足,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又和欣然闲话了一会儿,感觉身体比刚才已经缓和了许多,心也畅快了许多,也许因为身心都宽慰,下半夜的疲劳也渐渐漫上来了。以至于我一觉无梦舒服的醒来后,香茹和欣然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我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的扭扭脖子,活泛活泛胳膊腿儿,正要下床穿鞋梳洗,花嬷嬷淡淡笑着走了进来。
我笑着道:“嬷嬷早安哦!”花嬷嬷有些惊惶的道:“娘娘这是折杀老奴吗?哪有主子先给奴才问安的,这要是传出去了,老奴纵有十个脑袋也是不够砍的。”
我吐吐舌头,噌着花嬷嬷的袖子道,玩笑道;“咦,嬷嬷大清早的就说砍脑袋的事情,不好不好!”花嬷嬷笑了“唉呀,是呢,真是多嘴。但娘娘是个大福星,什么晦气到您这里就等于那小妖精见到神仙镜子一样,连影子都没有了的。”
我笑道:“嬷嬷可真会说话,我可不是什么神仙镜子。”
花嬷嬷侍候我洗漱,边又唠叨我太过于放任丫鬟了,不该让香茹和欣然昨晚上同我一起睡,那太没规矩之类的等等。
我把玩着陈宫娥送我的几款最新式的簪,也是有一句每一句的听着,答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