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松了气，又再度呼，算了，说来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至于到后来，其实坦白说，我很多次都想过，要怎么不声不响地除掉你！呵，”看着女孩依旧没有变化的表情，季雪晴挫败，却又旋即释然“我想你也不会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即使已经隐世多年，但吴家这样的隐世大族，里面的纷争又怎么会简单，里面的人又怎会天真？”

“恩，恩，也不是什么多大的烦恼。只是，只是…”

“我觉得我是该恨你，该嫉妒的，甚至是该疯狂地不择手段地除掉你的。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么？我是故意绕路过去的，否则，我这样的表小，吴家未来的主母，又怎么可能现在那样偏僻的地方。第一次的时候，我就已经觉到他对你的不一样了，所以我好奇，又不甘。”

“我，很迷惑，不知该怎么办！”

这样说着，季雪晴脸上扬起一个苦笑“可是也就是对谁都是一样啊！他的温柔其实也是一冷漠，那只是一表面，谁都走不他的心里。这一，我早就知了。”

几番挣扎却不知该如何开，季雪晴忍不住偷偷看向月依，却说不清是失望还是什么地发现月依一直专注于琴上，漫不经心的姿态，本都没有看她。

不远的女孩没有再多说一句，甚至都没有再多一个表情。轻轻地抬手，悠悠的曲调再度泻而，仿佛天地都静下来凝听，周遭重归寂静。

暗自给自己打着气，虽然这么些时候以来季雪晴很多时候也不会太顾及多少，总将心中的一些小秘密主动拿来跟月依分享了，但要说今天这样困扰着她的烦恼，少女想想又有些脸红。

虽然没有回应，但，季雪晴当然知，这算正常。都习惯了。很多时候，在月依的上，不否认，就是默认了，或者她也许在意的，真正听去的，确实不多。

“月依妹妹知的吧，我，以后是要嫁给大表哥的。”偷看月依，依然是没什么反应，仿佛她说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看着女孩这样的反应，季雪晴暗中微微松了气。

神恍惚地望向远方，季雪晴不再在意着月依的反应，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我一直知，暻哥哥是个很的人，从小，我便一直仰望着他，也努力地想要跟上他的脚步。他总是那么温柔的，哪怕再有份，才能再，却总是那么温和有礼，对谁都是这样。”

所以，也没有什么难堪，季雪晴顿了顿便继续说下去“季家在当今武林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势力，虽然吴家早已隐世，但同季家仍旧保持着密切的联系，而我从小就被送来吴家，就是被当吴家未来当家主母教养的。”

目视远方，没有看她一。

“但是，每一次，每次看着你，我却又总是下不了手。每一次每一次我都告诉自己，我是害怕暻哥哥看来，我怕他会恨我，时机还不到。”

“可渐渐地，我发现不是那样的。只要看着你，甚至是想到你，我便下不了手了。就是这双睛啊。”喃喃着盯着月依微垂的帘“那么清冷，让人恨都那么无力。”

“若说是以前，反正他对所有的人都是这样，于是我还可以自己骗自己。但是，”季雪晴看向一旁的女孩“但是你现了，而我，甚至我想很多人都应该看得来，他对你是不一样的。”

女孩的手明显顿了顿，却没有说话。

“尤其这一年来你容貌上简直是奇迹的变化，你到底有什么力，让我忽然发现我想恨你，却又恨不了你，甚至想要亲近你，却又不自觉地畏惧。”

但毕竟只是青懵懂的少女，不会想得太多，虽然很是惊诧，季雪晴却也旋即恢复过来，双手局促地蹂躏着边的小草，少女的神飘移不定。

说着，季雪晴向着月依笑了起来“其实，那一次我说实话也不曾想要对你怎样的，只是，也就想要警告你一下，让你离暻哥哥远一吧，但是，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会发展成那样。”

“虽然，有些时候想想也有些愤恨，不甘于自己的人生却必须听别人摆布，但是，真的在这件事上，我是心甘情愿的，我，真的很喜暻哥哥。但是…”少女抿了抿，笑容微苦“但是我也知，暻哥哥，他不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