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柔公主拖起梅雪霁的手走到母亲跟前：“母后，今天霁儿又有好东西孝敬母后呢。”

齐云灏斜倚在祥云捧日红木罗汉床上，细听着如妃吴霜弹奏的一曲《良宵引》，手指在案几上打着拍。

“要…”吴霜拭泪，不住地。

程太后笑：“哦，不知又是什么？霁丫的好东西可真是层不穷。”

齐云灏垂下，又问了一句：“你不要作朕的女人吗？”

“怎么了？”他微皱起了眉。

一曲终了，他睁开微闭的双，却发现如妃那清雅秀丽的脸庞上已经满是泪。

行云般的琴声在掖悠悠回。

晶珠帘后传来轻快的脚步声，程太后回过去，只见自己的女儿莞柔公主和梅雪霁亲地手挽手并肩而来。和眉目清秀、丽质天成的莞柔公主站在一起，梅雪霁脸上的疤痕越发显得突兀和醒目。不过，此刻她脸上的笑容却明媚而无忧，仿佛一都没有受到那丑陋疤痕的影响。

程太后伸手抚了抚鬓角，轻叹：“哀家老了，哪里比得上如今那些如似玉的妃们。”

齐云灏从罗汉床上下来，不耐地瞥了一如妃，冷冷地：“朕来你的掖不是来听你抱怨的。如果你不想让朕见到你，尽可以一辈伤悲秋！”说完，一挥衣袖掉要走。

程太后在心里默默的叹息了一声：“可惜了…”

碧泱：“哪里，依婢看，那些年轻的主们没有哪个能和太后娘娘相比。”

如妃赶双膝跪地，伸手拉住他的衣摆，哽咽：“陛下留步…”

如妃抬起，泪如断线的珍珠簌簌而下：“要。”

程太后笑：“好倒是好，只是，这转变得突兀倒让人有些担心…”

“是吗？”得到皇帝的嘉赏，容妃甜的小脸上满是兴奋之情：“那今后臣妾愿日日为陛下下厨。”

程太后横了她一，嗔：“你的话太多了。”

玳瑁梳顺着程太后亮泽的长发一梳到底，梳齿上粘连的几落发被碧泱迅速的摘下，偷掖在袖中。

一丝冷笑拂过齐云灏的底：“你是在指责朕无情咯？”

如妃摇了摇，依旧低垂着帘：“臣妾不敢。臣妾只是瞥见上林苑中意如许，暗自怀而已。”

妃亲烹的可小菜，实在是羞煞那些御膳房的大厨啊。”

正说着，另一位女碧烟款款而，低万福：“禀太后，莞柔公主和柔福的梅小主前来请安。”

碧泱迟疑了一下，在太后耳边轻声：“皇上把梅小主送去柔福，多日了也不见册封，听说还裁去了所有女太监，不知…”

纤指十三弦，细将幽恨传。当筵秋慢，玉斜飞雁。弹到断时，山眉黛低。

程太后垂下，脸上掠过一抹笑意：“好，宣她来吧。”

齐云灏笑着抬起望着她：“哦？那朕脆把你调去御膳房个厨娘如何？”

程太后摇笑：“就数你嘴甜。对了，哀家听说近来皇上一反常态，几天来着召妃们侍寝，不知可有此事？”

程太后微一：“平吧。”

碧泱小心翼翼地为太后上一副海棠式的翡翠耳环，里：“婢也听说了，这是好事，平时您总是烦恼皇上在后嫔妃面前太过冷漠，恐日后皇脉单薄，如今可倒好了…”

齐云灏转过来，用手抬起她的下颌，低声问：“你不要朕的幸吗？”

如妃从怀中掏丝绢了泪，低：“无情最是台城柳，依旧烟笼十里堤。”

碧泱脸上一凛，赶躬退下。

程太后打量着镜中自己依旧端丽的面容，满意地了：“碧泱的梳手艺越发好了。今天这个凤翼髻倒是和哀家的衣裳相。”

碧泱笑着把一枝仙人乘凤的金钗太后的发髻，里谦逊：“娘娘谬赞了。娘娘丽质天生，梳什么都好看。”

梅雪霁笑地俯下拜：“给太后娘娘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