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想的问的是：行会的规章是不是由人来定的？”

祭祀公主没有再问什么，悠闲地品起咖啡来。她不期待有人可以为她解答这个问题，因为她知“传统”这东西是最难以被人改变的，特别是当改变传统会侵犯某些人的利益时，所遇的阻力将是难以想象的。她装成很悠闲的样只是为了施加一压力，以便更好地把话题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漠西风的脑里连转几个念，也不理解她突如其来的问题，只好咳嗽一下掩饰心里的不安“请大人示下。”

祭祀公主微笑：“呵呵，正有此意。就我所知，那小丫用这技术已经治好了十多人。虽然我不认为她就一定掌握了这技术，但至少我们看到了这技术本是有研究价值的。”

其他长老跟着他起退，转走了个净。看着这一群人离去时的表情，祭祀公主暗暗叹气，那些人的神里都带着愤怒，甚至还有些窃喜，她一一看在里，她知，有些人是因为她纵容“挑战传统”而心怀不满，更有些人却是因为找到可以把她拉下会长宝座的机会而兴奋。

偌大的会客厅里悄然无声，祭祀公主疲倦地靠在了座椅上，闭上了睛。灯烛的光芒摇曳了，秋风从大门直透来，窗边的蓝帘幕于是就有了活力，一时飘起，一时落下，可这在静悄悄的地方却始终笼罩着冷清。

漠西风站起来，长一气，睛看也不看她，直接飘到了天板上。“如此说来，会长大人是一定要护着那丫了。这个事关我祭祀行会数百年传承的议案，我会直接面呈王陛下。属下告辞。”说完微微地躬，没有面对祭祀公主，倒像是给对面的墙施礼。

“是。”

会客厅里一片沉寂，死气沉沉的。却有两个小小的人影藏在了门外的暗里，密切注视着门里的情况。一个人的睛里充满着骄傲和自豪，另一个人的睛里却闪烁着不安与惊讶。

漠西风沉默了，眉皱成个“川”字，前两个问题很简单，但第三个问题却是切地刺中了祭祀行会的传统。

“已经数百年了，法术的研究一直在前，目前已经有了相当的成就，可是，随着技术的成长，为什么一直没有专门研究法术与医疗手段结合的实验？”

。他们都看向漠西风，期待他去说话。

在以前，曾经有过将法术与医疗手段结合起来给病人治疗的先例，但那时候人们对法术的掌握只是初步阶段，结果造成了病人惨死的结果，因此，历代的会长都将这一技术纳为“禁忌”绝对不许再使用。直到现在，祭祀行会在西洲的土地上存在了数百年之久，也一直没有人再这个领域，归结底，是因为没人愿意去打破传统、挑战权威，使得祭祀行会研究法术的目的仅仅是作为军队的辅助力量，而违背了祭祀行会最本的目的——治病救人！长久以来，祭祀行会的本质也由医疗机构转变成战争机，这一现象渐渐被人们所接受，加之历代的王给予祭祀行会的权利与财富，更使得祭祀们与其下属法师终日奔走于权利与财富之间乐此不疲，再没人去祭祀职业的本了。

良久，漠西风才打破了寂静“会长大人，恕我直言，您是不打算对那个小丫采取什么惩罚措施了吧？”

“不合理的地方是否可以由人来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