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liketohaveadrink(要不要来一杯？)？”

看来是个中国通，莫菲菲立刻换了汉语和他谈。

莫菲菲把他和扑秋相互介绍之后，迫不及待问起在心底盘旋了很久的问题：“沈兄，你知不知云先生是谁？”

那外国人不以为杵，自己给自己盛了一杯酒开始和莫菲菲聊起来。

端木则是和小雪一样，闻到酒味一饮而尽，然后吐：“什么怪味，真难喝！”

“你双亲健在，居然会让你到那么远的地方来，他们不担心么？”习惯了父母在不远游的小林显然不能理解西方人的冒险神。

那人仿若见到亲人般前一亮，一坐到小林旁边，拿起一个空杯，连声说：“噢，当然，谢谢~”端的是一不甚标准的汉语，堪堪可以辨别得他说的是什么。

沈天启：“…”小林好歹看到有人和他们一样不识货，心理终于平衡了。莫菲菲对沈天启的敬佩多又了一分，好象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他呢。

沈天启自然接过，品了一，赞：“波斯产的上好酒，！”

沈天启看着莫菲菲，想不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斟酌了一会才告诉她：“云先生，是边陲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说他是这里的土皇帝也不为过。几年以前他就开始真正掌握边境的贸易。南来北往的大客商最值钱的商品必须与他易，他给什么价钱别人休想还价。曾听说有商人联合反抗，结果全被杀死挂在城大树上示众了几天。好在他给的钱还不至于低得离谱，至少能保本，所以商人们渐渐就习惯了。四成商品低价卖给他，剩下六成还能卖个好价钱，总比尸骨无存好。给他变相上贡后，在这里易也将得到保护，甚至贼都不敢抢已经上供的商人（他们抢的基本是街上的小贩和行人）。官府好象是受了上指示，一直对他客客气气。”

“他从来没有以真面目示人，有些人说是男人，有的说是女人，有的说是老人，有的人说是青年，莫衷一是。我们沈家情报还算，也没有探他的真实份，只知他是一个危险人，凡招惹过他的人，全不得好死。上次我来郓州的时候因为生意小，没被他看上，所以没有打的机会。对了你为什么会问起他？”

原来他叫古拉格-扑秋，来自欧洲一个小国，今年28岁。他的父亲是一位商人，祖父是一位学者。他自小跟着祖父饱读诗书，并学会了几语言，对神秘而富裕的东方有着无限的憧憬。跟着父亲经商几年后，打算到东方游历，学更的知识，带回家乡没有的先的技术。

伙计给他们换了张大桌。沈天启落座，奇怪他们怎么和个外国人在一起，还没来得及问，小林就很殷勤倒了两杯酒递到他和端木面前。这小家伙是要看沈天启丢丑吧。

小林双手挥：“沈公，我们在这边。”

“不”扑秋说着不动声完一杯酒，自然而然又去倒了一杯。除了莫菲菲没人觉得酒好喝，因此他们也没有丝毫制止的意思。“我的父母为我自豪，他们鼓励我门长见识。”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孩，父母的个往往能影响孩的一生，如果所有父母都如此开明，那个民族就一定不会被湮没。

莫菲菲说起今天在榷场的事，表明只是好奇而已，他才放下心来。

小林不停往旁边挪呀挪，都快掉到凳下面去了，外国人味重，古代外国人更重，难怪小林乍一闻不习惯。

他们一边喝一边聊，其余几个人正无所事事间，沈天启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