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启正了正神：“此话可不能说。”睛里却写满“你有何能耐能对皇上此建言，说不定连皇上的面都没见过呢”的疑惑。只不过由于涵养好，没直接质疑。

那个被唤端木的人显然有不情愿，恼怒地瞪了莫菲菲一，只好又去叫门。

端木没好气回答：“不是，刚要走有人在门拦下少爷，你先把门打开，把牵去。”

待小厮奉上茶，莫菲菲饮了几后，他才耐心：“莫兄有何事请直说。”

门童应了声，急忙来牵，莫菲菲唤过小林，在沈天启的带领下走了他家。

莫菲菲一边嚼着临走前小林从厨房找的已放了一夜的桂糕，一边盯着沈家大门，对小林的话置若罔闻。

此时天已微亮，再加上廊下灯笼烛火未熄，宅内景倒是一览无余。

“莫兄？”待看清来人后他大吃一惊“莫兄为何一大早守在我家门外？莫非有什么要事相商？”

就着挂在门的灯笼，可以看清沈家大门宽三米有余，门前两座威严的石狮怒视着前方，左右延伸几百米的路都是上好的青石铺就，与门下石阶如一辙，大约是沈家造房的时候一起铺的。从这个小小细节，就看得沈家的财大气。

凌晨三多，两个黑影缩在沈家大门外蹲墙角，正是莫菲菲和跟班小林。

过了半小时（注：菲菲在心里自己估算的时候，还是习惯用现代的计量单位，在与别人谈时才会用古代单位）左右，他家大门“吱呀”打开，一个门童模样的人牵了两匹大来。莫菲菲定睛一看，后面的人不就是沈天启！旁边一个三旬左右的男人跟着，肩膀上背两个包袱，一副要远门的样。

小林非常之不满意莫菲菲半夜把他从被窝里揪起来到这里冷风：“少爷，我们来这么早吗，白天再正儿八经来拜会不行么，搞得像贼一样。”

门就是一个很大的院，郁郁葱葱的大树看起来年份不小，蜿蜒的长廊通往左右两侧的偏房，也不知有多少间。莫菲菲跟着沈天启走了一又一，直跨过了六门槛，他才请莫菲菲落座，看起来是一个偏厅。这就是传说中的宅大院啊！莫菲菲们家和他家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沈天启下得来，对旁边那人吩咐：“端木，你去叫人开门，我和莫兄到屋里说话。”

白天？白天就不知他在哪里了，谁知他会不会去外省巡视分店？莫菲菲一刻也不想等。

“你可知这建议是我向皇上提的？”没办法，只好把这件事抬来镇住他，让他对自己不容小视，下面才好说话。

莫菲菲估计就是自己不去找他，他也会西行；二、他们算是谈得来的朋友，他阅历丰富，而莫菲菲则是初生小鸟第一次远门，有他陪伴旅途不会寂寞；三、怎么说他沈家财大势大，路上有个拦路抢劫什么的也先抢他不是？四、莫菲菲还欠着他五十万两呢，对待债主有两招：要么就躲得远远的让他想不起你，自然想不起你欠的债，要么就贴得的让他推不开你，不好意思开向你讨债。莫菲菲选择第二。

还是刚才那个门童，开了一条门，看到是端木，诧异问：“还没走，是不是少爷拉下东西了？”

“确有要事，请沈兄下一谈。”

“这个我自然知。”

莫菲菲连忙从暗奔来，大叫：“沈兄，等等！”

第二天天还没亮，莫菲菲决定趁他没门前去拜访。不要以为古代人的生活很悠闲，都是日而作日落而息，那是普通老百姓。无论什么年代都有比别人更忙碌的人，其中有一是碌碌无为，瞎忙，有一是事业有成，真忙。成功的企业家，一定曾比别人付过更多的努力，你以为他在天酒地的时候，他其实在办公室里挑灯夜战。沈天启作为沈家钱庄名义上的接班人，实际上的掌权者，肩上的责任更重。莫菲菲敢笃定他肯定起得比早，睡得比狗晚。

沈天启对那小童代了几句，翻上，一抖缰绳就要发。

虽然已是七月天，但凌晨的风在只着薄衣的他们上，确实冷飕飕的。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

莫菲菲了，问：“沈兄可知朝廷法令立郓州为与西吴国的贸易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