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再次安静，康熙静静的坐在首位上打量着我，久久，才缓和了面，不似刚才的生，沉沉说：“还有呢？”

倘若让我回京后面对一团糟的府里，整天想着如何和她们相，我宁愿选择在这里和他说明一切：什么才是我想要的！

这个动作我很熟悉，每当康熙在沉思时，总是喜摆着这个姿势。而今天，困惑他的，或许就是我吧！

“谨记？”他顿时扬了声调“你是怎么记的，气得你额娘推杯倒盏不说，竟然昏厥过去？就因为府里的侧福晋有了，便对你额娘的劝不加理睬，还振振有词的去辩解？不让胤祯娶妻，霸着专，这就是你为嫡福晋该的吗？”微颤的手指着我的眉心，他沉的眸中透着的失望。

“别告诉朕你不知！要不是你不同意，胤祯又怎会对其木格的事情反对的如此的彻底！你也知，其木格对胤祯有意，而且她阿玛也已经和我谈过了，我们都…”

今天的事情，我们谁也没有错，错的只是时代观念的隔阂而已。她以清朝的规矩限制我，而我，以我现代的观念要求胤祯，所以，问题的碰撞是在所难免的。

“凌月，你可知错？”突兀的声音惊醒了冥想的我，凌厉的目光，瞬时透过杯沿狠狠的来，声音中夹杂着一丝难辨的痛惜。

我规矩的跪在毯上，弯膝的瞬间顿时传来丝丝的牵痛。

舒然的笑容淡淡溢，暮中，我跟着李德全特意放缓的脚步，缓缓的朝着康熙的御帐走去。

康熙垂首，本不曾理会长跪的我，只是兀自批改着奏折，仿佛我是空气一般，故意的忽略。

“皇阿玛，娶妻生是胤祯的事情，我又怎么能够预？或许，您这番话应该对他说，而不是我！”我倏地打断了康熙的话，死死的抿了嘴。

但是，重要的是，我不该将不理智的怨气发在德妃的上。他是胤祯的额娘，也是我的婆婆，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我的法，都是最糟糕的，本没有一为人女的样。

时间在沉寂中一分一秒的逝去，酸疼的膝盖渐渐麻木，可是，心底却越渐清晰，烦躁的心愈加平静，反而透着从来没有过的决。

一旁的李德全赶忙跑到他跟前，轻轻的拍着康熙的后背，不时担忧的给我使脸。可惜我只是瞥了他一，便选择了忽略。

“皇阿玛，凌月知错。百行孝为先，今天的事情，凌月很惭愧，不该惹额娘生气，不该气昏了额娘。”我低垂着，认真的悔过。

“没有？朕给了你一下午的时间，又让你在这儿跪了这么久，你一句没有就打发了朕？”倒竖的眉，顿时不悦的怒视着我，气愤的双手打在桌上，震得杯盏轻颤。

“凌月时刻谨记自己的份。”我无奈的叹息，后仰着看着他，不愿错过他面上的丝毫表情，也不容他忽视我定的神。

“你倒还知自己的份，还记得朕是你的皇阿玛？”康熙瞬时起，愤愤的走到我面前，不住的踱步。

许久，就在他左手边成摞的奏折全转移到右手边时，他才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慢慢的饮着茶。低垂的视线，看不见情绪，只是案上的右手指节不时轻轻的敲着案。

“皇阿玛，没有了！”我镇静、坦然的回视他，毫不犹豫的说。

“福晋，皇上今儿个心情不好，你说话也注意些，别…”临近御帐，李德全突然转，一脸担心的看着我，一如以前我在内时一般，细声叮嘱着。

对我那一时的冲动所为，我真的觉得内疚。但是，我的持却不会因此而改变，我可以向她歉，却不会屈服她的‘教育’。

不见光。

“凌月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在李德全的引领下踏御帐，目所及，帐内没有任何随侍的人，只有我们三人。

我激的看着他，真心的浅笑“谢谢李谙达，我知了。”

一件事情还没有结束，这儿又横

“李谙达，麻烦您了。”

事已至此，我不想再妥协。

康熙心情不好，原因或许就是我呢！我不知自己想要什么，想说什么，只觉得，今天，或许是一切的结束！

“皇阿玛，我…”

“娶妻？”我抓住他话中的疑团，不解的开，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和胤祯讨论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