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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西部混战(2/3)

郭嘉在雍凉,总督兵、政治,挟制十余郡,守土千里,掌生杀大权,一句话可以调动几十万兵。正在意气风发、大展宏图的时候,显然是忘了自己的岁数的。听了一愣,好像受不了秋雨的小鸟神态,抹一把额留下来的雨,苦笑:“刚好四十岁。”

我冷笑:“说吧,接着说,肯定也不好走吧,不然,你不会最后说的。”郭嘉抖了抖宽大的袖,走到门透了气,回过;“路并不难走,至少比起前面的两条好一千多倍。问题在于,关隘太多,仗要多打几场。别的都好办,有两障碍,十分棘手。”我翻白:“就知你大气。”郭嘉:“我说累了,让元直告诉你吧。”徐庶坐在矮几上大笑:“奉孝,真是够懒的。”

是分不开的。”

“谬赞了,谬赞了,本相也只是尽一绵薄之力。”

郭嘉和徐庶又来见我:“方才推算过太乙数,今年岁次紫薇,罡星在北方,昨夜有五星现世;又观天象,冀州分野灿若天河,烁烁闪光,乃大吉之兆。主公为何驻兵秦川停滞不前也?”

我摇:“第三条?”郭嘉笑:“第三条嘛?长安,经散关,由武都一路向西经过白氐、下辨沿着两川平原,从汉中北绕到汉中南西北方向的平关。只要攻下这,汉宁、南郑手到擒来。”

郭嘉激动:“五星现于北方,利中原,主公不日将得天下也。”两人不让我说话,徐庶又:“事不宜迟,八月将有大雾,山谷转战,不利于我军。”

“我还没想好,由那条路东川。”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过去了,奉孝的鬓角竟然显了明显的几白发。脸庞的廓不像以前那样骨力清晰,岁月的飞刀,在他额雕刻一丝丝纹理,眉重了,更显得威严。下的经过修剪的短须健康黑亮,已经快要超过脖颈了。角似乎有鱼尾纹。

我笑:“你的心思我知,待川之后,养兵歇与民休息三年,你看怎样?”郭嘉笑:“知我者,丞相也。”

好,我等的就是大雾,没有这场雾。仗还不好打呢。

雨虽然大,行军速度却不快。冀州兵的军纪,没有人敢把步迈的大。我:“你我兄弟也有二十年了吧。”郭嘉清晰答;“十九年,零四个月。那一年海料峭的时节,我遇见公的。”郭嘉的声音有些发颤,前微微朦胧。他不叫主公,而称公,分明是想起以前的情意。我的心弦自然也是一阵晃动:“我们都已不再青年少了。”郭嘉笑:“你才三十岁,还早着哩。”

“奉孝你负匡扶宇宙大才,却屈居在我家里八年之久,直到…”

:“待攻占了汉中,即刻封你为汉中侯。不枉你我兄弟一场。”郭嘉不置可否,却莫名其妙:“想不想过几天安逸日。”

郭嘉抢着:“自从建安三年公起兵,到此刻整整十一年,战无不克,攻无不胜,克乌桓、匈,败孙策、曹。大汉四分天下有其二,我跟着你这大丞相,也算是人尽其才,此生无憾也。”

笑着笑着,我就伤,缓缓的伸披着重甲的手臂,张开瘦长的手指,想抓住细腻的秋雨,但雨滴从指间无力的落。我不经意间问:“奉孝,你今年快要四十岁了吧。我记得你比我大十一岁,对吧。”

黄昏,沉冥的天,萧瑟的秋风乍起,突又漾漾的落下略带寒意的雨来。七月的雨,沉中带着一丝忧伤。又是一个七月,又是一场七月的雨。长安古旧的城门在中发闷哼,仿佛一个发着烧的人,无力的颤音。青石板的古,被雨滴击打一连串的音符。噼里啪啦;稀里哗啦。去年的这个时侯也下雨,那时,我正在甄宓的门前赏,可能陪着蔡琰写诗…

郭嘉指着墙上地图:“秦川汉中有三条路最好,第一由湄城午谷直取汉中城固,然后徐图南郑。这条路可以绕过平关,但午谷地形险恶,山势难行。就算是大晴天,也难见天日,赶上雨连绵更是惨惨有如地狱。七月正是秦岭雨季,倘若秦岭山谷中洪暴发,就会变成汪洋一片。是以,午谷襄斜素有‘五百里天狱’之称。”

大军长安,停滞五日没动静。

我咽了唾沫:“还是说说,第二条。”郭嘉笑:“第二条大军岐山由五丈原直斜谷,攻打平关。这条路比午谷要平坦的多了。不过就是远了三百里,要多走上十天八天的。”

郭嘉气:“你想个,我早就替你想好了,你照着就行了。”我怒:“不早说,贻误军机当斩首。”郭嘉:“我贻误军机,不是你下令原地待命吗?委过于下,岂是明主所为。”我笑着对徐庶:“我有委过于下吗?”徐庶摇:“没听见。”郭嘉拍着徐庶肩膀:“元直,果真佞臣,非正人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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