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一栽到床上，便再也没有起来…

江月昭闻言，上前坐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说：“三姨，我知你担心孝康。你放心！有我和相公在，不会有人伤害到孝康…”

江月昭已经听得很明白了，见她说话艰难，赶制止她：“我明白了，不用再说了。”

李嬷嬷应了，一阵翻箱倒柜，找一葱绿提暗罗地衫裙，和宝一起给赵灵儿换上了，又给她了脸，重新梳了，上了她最喜的那对金凤钗。

赵灵儿低看着自己的儿，泪刹那间决堤，在苍白的脸上肆意奔。她伸手抚上孝康红扑扑的小脸儿，满面柔情，低喃：“康儿乖…以后听大少地话，听大姨娘的话，好好长大…娘…娘…”

赵灵儿却倔地不肯起，继续向她磕完，又向周福珠磕：“拜托你们…好好照顾我地康儿…拜托…”

周福珠抢快几步，来到床前，将孝康递到赵灵儿面前：“你瞧，孝康好着呢，放心吧。”

赵灵儿象是听到了他的喊声，痛苦地皱了一下眉，微睁双目，艰难地环视了一下屋内的人。

正说着，周福珠抱着孝康，从门外匆匆地走了来。

江月昭此时对她早没了怨恨，见她这样，心中难过，上前扶住她：“不用说了，我知了。”

容毓飞见她这样，心如刀绞，眉都蹙到一起了，只不知该如何安她。待收拾停当，容毓飞见她还是努力地抬起，看着自己，便重新扶起她，靠在自己的前，轻声唤：“灵儿！有什么事，跟我说…”

大夫话音刚落，那边宝就“嘤嘤”地哭了起来。容毓飞上前扶起赵灵儿，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连声唤着：“灵儿！灵儿！”

谁知赵灵儿却抬抬手指，指向江月昭：“大少…”

“我怕是不行了…临走前能看到你，真好…”赵灵儿冲着容毓飞勉挤一丝笑意“唉！我枉自挣扎了这二十几年，终究还是挣不过命的…今日的下场，是我罪有应得…大少…我…”

如今她五脏六腑俱已震碎，老夫也回天乏术了！这几针下去，尚能让她清醒一阵，老夫只能到如此了。唉！安排后事吧！”

赵灵儿见到自己的儿，原本绵绵地，一下直起来，探就向前扑去：“康儿…”幸亏容毓飞疾手快地接住她，才没让她扑到地上去。

“我在！灵儿！你振作些！”容毓飞心中难过，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赵灵儿听她这一问，苍白的脸上现愧悔的表情：“不关我事…她我…我不听，她就会去害孝康…她只说是麝香红，不会取人命…对不起…对…”

孝康到了脸上的异样“哇”的一声哭了来。

江月昭见她说话清楚，赶上前问她：“三姨，金儿地死，跟你的青梅凉果可有关系？”

赵灵儿只是趴趴地任人摆布着，时而闭着睛，睁开睛时，也只是瞅着容毓飞。

赵灵儿见孝康哭得厉害，心中发急，鲜血便止不住地从她的中涌来。她心知自己大限已至，勉力半扑半跪在那里，向江月昭磕了一个：“大少…灵儿…今生对不住你，来生…来生…”

然后她侧看着容毓飞，良久，有两滴泪从她的角落：“大少爷，你来了…”声音微弱地几不可闻。

悲难自抑，又是一鲜血了来，溅到自己前，同时也溅到了孝康的小脸儿上。

然后她吩咐李嬷嬷：“去给三姨找一新衣服换上。还有…着人去把孝康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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