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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的训导,憋足一口气继续比赛,轩辕苏则给黄永志用冰块敷着伤口,同时用指压法按摩他的曲差、神庭等穴,然后慢慢地给他按摩淤肿处。
黄永志回过神来,恨恨地道:“那家伙是故意的!”
谭御冰见他没事也松了口气,道:“没事就好,他故意犯规虽然没有被裁判抓住,但是这也表明他们的耐心已经没了,恢复本性的野兽虽然可怕但是也失去了理性,更容易对付…小苏,黄永志还能上场吗?”
轩辕苏给黄永志切了一会脉之后道:“没问题,不过最好让他休息五分钟,顺便恢复一下体力!”
谭御冰精神一振,让轩辕苏继续给黄永志按摩,自己在一边给黄永志传授机宜。
不到五分钟,南大一个球员又给对方-踢-下了场,又一个黄牌,黄永志回到了球场上,啦啦队登时恢复了士气,载歌载舞地在场边引导着观众们给南大加油给铁大喝倒彩。
后边下来这个队员受伤比黄永志重多了,摔倒后小腿给对方狠狠踩了一脚,虽然穿着的是规定的塑胶钉鞋,但是足有八九十公斤的一个壮汉带着冲力踩这么一脚,扎着绑带的脚上依旧血肉模糊一大片。
南大的队员总在长袜里边扎着绑带,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保护脚的同时自然有其妙用--要知道红军过草地脚上绑着绑带的传统据说还是一位老中医教的,尤其是绑带上还有熬上了药水的时候,可以压迫腿部血管加速血液循环减缓疲劳,南大的球员们也是好不容易才适应过来的。
轩辕苏飞快地在他脚上喷着消毒雾剂,有时候并不拒绝使用西药是他的优点之一,很快就将绑带给拆了、用消毒用酒精清洗伤口然后再涂上一层黑糊糊的油膏,用纱布将腿包上扎好就算大功告成,抬头一看,那小子泪汪汪地看着轩辕苏,轩辕苏呆了呆,道:“不会那么疼吧?我给你指压了几个穴道了呀?就算还有点疼也没这么夸张吧?”
“老大,你好像我妈妈!”那小子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轩辕苏真是哭笑不得。
没过多久,场上又送了一个人下来,不过接下来的前场任意球黄永志一脚就把球送进了对方门里,对方的门将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家伙是被犯规摔倒的时候小腿肌肉拉伤,轩辕苏用针给他刺了阿是穴,再按了几个穴道,打算晚上看看效果后再说。
南大领先后对方简直要抓狂了,他们的犯规频繁起来,幸亏南大球员对如何在最艰难的情况下保护自己有充分的准备,因此虽然给弄得东倒西歪但是总算一时间没有再给轩辕苏制造麻烦。
随着比赛时间即将结束,铁大教练在场边大喊起来,铁大的队员下手也越来越狠,甚至不再顾及裁判的目光。
在全场嘘声中,又一位南大的队员被送了下来,终于轮到邓伟业同学了,轩辕苏见自己身边渐渐伤兵满营,不由得有些好笑,道:“怎么了,邓大将军?”
邓伟业骂道:“妈的,老子把他的球抢了过来,那家伙居然照着老子的脚就他妈的踢,你给我看看,我好像听到一声响,站不起来了,不会是骨折了吧?”
轩辕苏给他摸了摸,心里暗怒,果然如邓伟业所说,他的小腿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