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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相当触目惊心。
随着陈德斌的小声询问患者的家属,轩辕苏了解到这老头因为胃癌动过手术,胃癌是没了,却不知怎地犯上了涨气的毛病,看了很多医生,都说是胃动力紊乱综合症,但是不能自行排气的具体情况不明,把肚皮胀成这个样子也属罕见,为了治这怪病,老人家已经给折腾了好多次了,各种帮助恢复胃功能的药吃了不少,还想方设法帮助放气,甚至曾经长期挂了根排气的管子…老人家实在受不了了,说什么也不肯再受罪,宁可等死,结果却等来了福寿堂分店开业的广告。
出于对官家媒体的信任,出于对陈叙曾经多次为国家领导人治病的经历,出于对中医的好奇以及不会有中医打算在你的肚皮上开个洞装根管子放气的信任,老人家终于答应来试试,结果家里人连夜轮流排队,终于排到了比较前的位置。
陈叙切脉毕,对轩辕苏和陈德斌道:“你们也来切切,待会告诉我你们的判断…”
陈叙说完就拿起毛笔在福寿堂专用处方签上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
陈德斌当仁不让地先上,轩辕苏想偷瞄师父写的啥,不过陈叙一手写另一手则掩着,不知道是不是防着有人偷看,轩辕苏心底下偷偷一笑,也没再想着偷看的事情。
陈德斌很自信地以相当快的速度结束了切脉,轮到轩辕苏给老人家切脉,陈德斌则找了一张白纸,到了旁边的拿药柜台上写了起来。
老人家的脉搏弱而促,按照陈氏家族流传的切脉歌中记载的诀窍,轩辕苏仔细地分辨着老人家脉搏中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特征与变化。
中医实在是太玄奥了,又不像西医那般直观,每个人的脉搏变化都各有不同,男与女、老与少、强与弱之间脉搏的特征是截然不同的,要想掌握诀窍,非得有大量的实践经验不可,轩辕苏眼下才刚刚学切脉,虽然在大伙眼里已经可算是难得的天才了,不过显然还没办法以切脉来确诊。
轩辕苏在老人家属拿到陈叙的处方签的时候松开了手,只听那两个年轻男女一声惊呼,道:“才四十五块钱?”
轩辕苏也诧异起来,看这俩人的穿着和老人家的装束,他们家庭应该境况不错,陈叙不是说要劫富济贫么?怎么才收这点工本费?
“嫌少?这些只是药钱,等你服了药觉得有效再来,我亲自给老人家针灸的时候这个诊金才贵呢…”陈叙淡然自若地道。
轩辕苏突然想起国家药监局似乎对药品的价格是有限定的,就算你的中药再神奇,但是药价就在那里定着,是没办法提价的,陈叙的出诊费是高,不过坐堂开药却赚不到多少钱,难怪他老人家早就不坐堂了…
就在轩辕苏暗自悲苦自己搞那么大阵仗却得不到立竿见影的实惠的时候,老人的亲属已经疑惑着推着老人说了两句不痛不痒的感谢话,然后去旁边的柜台拿药去了。
“看到没有?大部分人都认为越贵的药越有效,所以,我们出诊的时候收高价对双方来说是皆大欢喜,国家也懒得管,坐堂么…最多只能收点挂号费而已…小苏啊,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地熬上几年再说吧。”陈叙意有所指地对轩辕苏微笑道。
轩辕苏狠狠地瞪了陈德斌一眼,乖顺地低头答道:“是,老师。”